Do You Love Me?

@Venusxx

October 28th 2008 / 影视

两个女人的战争

那天约了阿珊,睁开眼大惊,9点,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韩伯伯,对不起鸟~)吃完早餐刷牙洗脸(咦,好像顺序反了)穿衣戴帽,不,跨包出门,去到正佳10:20,别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囧~再抬头看一下,好高,泪~

好,进入正题。

说战争,有点夸张,其实就是俩女抢一男。

陈坤是个好男人咩,不知道哦。戏里面他与赵薇、周迅的情感交流几乎为零,看不出他究竟是喜欢赵薇还是喜欢周迅。他拒绝周迅以及为赵薇而死与其说是真爱和忠贞,不如说是大男人,就是两个字,面子。当然了,精神上出轨这个是肯定的了。都说女人心思细密,想必赵薇也不会是随意猜忌,不过陈坤把周迅衣服拉好的那一幕,可能加了不少分。

周迅,其实就是,不能容忍自己输给另一个女人。当陈坤说出王夫人只有一个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这场战争了。做妾也不行,想来一次一夜情也不行,统统被陈坤拒绝,连自己最有信心的姿色都发挥不了效用。她疯狂了。

赵薇疑神疑鬼可能惹人讨厌,不过如果你的老公看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眼神柔情似水,处处维护着她的时候,恐怕你也会坐不住的。

这个爱情故事就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套在赵薇周迅身上也是这个道理。赵薇让周迅杀了自己的时候,周迅说道“我才没那么笨呢。杀了你,他岂不是会怀念你一辈子。”赵薇最后死在了陈坤的手里,成为了那个“偷不到”,可惜最后让周迅救活了,于是周迅变成了“偷不到”,陈坤会怀念她一辈子。这场战争谁赢谁输已经不重要了。

赵薇留住了陈坤,孙俪带走了甄子丹,沙漠里,白狐身边,依旧有那只蜥蜴。

这个电影,算是不过不失。就是把N角恋套上了另一个模子罢了。

内文附送聊斋志异·画皮,有兴趣的可以进去读读古文,最后一句是点睛之笔。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幞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女喜从之。生代携幞物,导与同归。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女曰:“此所良佳。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生微告妻。妻陈,疑为大家媵妾,劝遣之,生不听。偶适市,遇一道士,顾生而愕。问:“何所遇?”答言:“无之。”道士曰:“君身邪气萦绕,何言无?”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将临而不悟者!”生以其言异,颇疑女。转思明明丽人,何至为妖,意道士借魇禳以猎食者。无何,至斋门,门内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坦,则室门已闭。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遍迹之,遇于野,长跪求救,请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觅代者,予亦不忍伤其生。”乃以蝇拂授生,令挂寝门。临别约会于青帝庙。生归,不敢入斋,乃寝内室,悬拂焉。一更许,闻门外戢戢有声,自不敢窥,使妻窥之。但见女子来,望拂子不敢进,立而切齿,良久乃去。少时复来,骂曰:“道士吓我,终不然,宁入口而吐之耶!”取拂碎之,坏寝门而入,径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妻号。婢入烛之,生已死,腔血狼藉。陈骇涕不敢声。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道士怒曰:“我固怜之,鬼子乃敢尔!”即从生弟来。女子已失所在。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远。”问:“南院谁家?” 二郎曰:“小生所舍也。”道士曰:“现在君所。”二郎愕然,以为未有。道士问曰:“曾否有不识者一人来?”答曰:“仆早赴青帝庙,良不知,当归问之。”去少顷而返,曰:“果有之,晨间一妪来,欲佣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道士曰:“即是物矣。”遂与俱往。仗木剑立庭心,呼曰:“孽鬼!偿我拂子来!”妪在室,惶遽无色,出门欲遁,道士逐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道士以木剑枭其首。身变作浓烟,匝地作堆。道士出一葫芦,拔其塞,置烟中,飗飗然如口吸气,瞬息烟尽。道士塞口入囊。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备具。道士卷之,如卷画轴声,亦囊之,乃别欲去。

  陈氏拜迎于门,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谢不能。陈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术浅,诚不能起死。我指一人或能之。”问:“何人?”曰:“市上有疯者,时卧粪土中,试叩而哀之。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习知之,乃别道士,与嫂俱往。见乞人颠歌道上,鼻涕三尺,秽不可近。陈膝行而前。乞人笑曰:“佳人爱我乎?”陈告以故。又大笑曰:“人尽夫也,活之何为!”陈固哀之。乃曰:“异哉!人死而乞活于我,我阎罗耶?”怒以杖击陈,陈忍痛受之。市人渐集如堵。乞人咯痰唾盈把,举向陈吻曰:“食之!”陈红涨于面,有难色;既思道士之嘱,遂强啖焉。觉入喉中,硬如团絮,格格而下,停结胸间。乞人大笑曰:“佳人爱我哉!”遂起,行已不顾。尾之,入于庙中。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后冥搜,殊无端兆,惭恨而归。既悼夫亡之惨,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愿即死。方欲展血敛尸,家人伫望,无敢近者。陈抱尸收肠,且理且哭。哭极声嘶,顿欲呕,觉鬲中结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惊而视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犹跃,热气腾蒸如烟然。大异之。急以两手合腔,极力抱挤。少懈,则气氤氲自缝中出,乃裂绺帛急束之。以手抚尸,渐温,覆以衾裯。中夜启视,有鼻息矣。天明竟活。为言:“恍惚若梦,但觉腹隐痛耳。”视破处,痂结如钱,寻愈。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哀哉!”

  来源:《聊斋志异》 作者:蒲松龄(清)

发表评论
已登录为 [退出]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