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

2005/12/03 01:30 于 自言自语 0

坐车走路的时候,除了打望之外,我会胡思乱想,上天眷顾,至今没有出现严重的交通事故(被车从后撞倒昏迷入院应该不算严重吧……),时常会想到一些让我啼笑皆非的好玩事情,每当这时,我都会咧开嘴笑得异常灿烂。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娱乐细胞特丰富。那个牛啊,又唱京剧,又参加乐器合奏,还做联欢会的主持,记得排练的时候顺利得一塌糊涂。到真正上场了,嗯,唱完京剧,台下掌声一片。我和同唱京剧的另一位伙伴笑得比花还好看。然后轮到我报幕了,“下一个节目是……下一个节目是……下一个节目是……”反正就是“下”不出来。老师在台下那个急啊,在哪比划了很久,就差高声喊叫了,我本来就紧张,老师在那在糊弄一番,我张口就说:“老师你别跳来跳去的,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全场笑得花枝招展。

还是幼儿园,当时在大操场上玩,一群孩子当兵,一群孩子当贼,我当司令(哇咔咔,从小就是“领导”哇)。然后就兵抓贼,其实就是在操场上疯跑啦,大家跑啊,扑啊,跳啊,叫啊,玩得不亦乐乎。后来一个兵抓住一个贼,特兴奋,朝我大喊:“队长!队长!我抓住一个了!我抓住一个了!”我突然灵光一闪,手捂胸口,然后就倒草地上装尸体。然后那个兵也特兴奋的大喊:“队长完了!队长完了!”接着一群孩子跑过来,叽叽喳喳的。还有人蹲下把手指放我鼻孔,我也就屏住呼吸。跟着有人大喊:“没气了!”“人工呼吸!”“我来!”“我来!”……我赶紧一跃而起,在众人的差异中,喊:“兄弟们,冲啊!”

还有就是揪衣服,幼儿园出行都要揪着前面小朋友的衣服,很是好玩。一路上我们也会把那些大红花摘下来,从底部吸蜜,还真是甜的哇。

好像那些开心的记忆都是儿时的,再往上想,居然很难找到,是不是越大就越不知足,越贪心的缘故呢?

每天工作如此之累的原因

2005/11/29 17:22 于 自言自语 0

> > > > 一周的工作后,我常感到疲惫不堪,为此我的解释是睡眠不足。

可最近,看了一组数据之后才知道,我不是缺乏睡眠,而是工作过度。

中国一共有12亿人口,其中有三亿退休,那就只剩下9亿人工作了;

8亿人在农村,那就只剩下一亿人在工作;

二千万是学生,那只剩下八千万人在工作;

这八千万当中有四千万是政府工作人员,其中一千万在打牌,一千万在

看报,七百万在厕所,一千万在聊天,三百万在打毛衣。那只剩下四千万人在工作;

三千万人工作在机关事业单位,只剩下一千万人在工作;

剩下的人里,有三百万是军人,只剩下七百万人做工作;

在任意的时间里,全国各医院都共有二百八十五万三千七百九十六人接

受治疗,只剩下四百一十四万六千二百零四人在工作;

其中四百一十四万六千二百零二人正在坐牢,

就只剩两个人在工作-你和我, 而你,你

双城记(后记)

2005/11/25 22:04 于 自言自语 0

本来不想写后记,毕竟这不是一部小说,至少对自己来说。

我没有结束故事。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待生活的态度,自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结局。小静父亲错过了妻子,石头错过了文文,小刺错过了石头,Mary错过了“我” 。究竟“我” 会不会一再错过小静呢?

你一定有了你的答案。

我也有,只是不想写上来。有些回忆,留在心底更可爱。

传说每个人的身边都有守护的天使,他或者她就在不经意的角落里为你默默祝福,静静等待。或者只是一次微笑,一句安慰,一声问候,一个眼神,一霎那心动。只要用心去找,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或者就象Mary所说,阿页一直苦苦追寻的,正是他心中的天使。

你呢?你找到属於你的天使了吗?

SuperMary
3月23日,2003年

双城记(十七)

2005/11/25 22:02 于 自言自语 0

[b]“陪我打会儿篮球好吗?”[/b]

Mary送我,直至候机大堂。

“回去吧,别送了。” 我说。

Mary点点头但没有走。她仍披着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我衬衫前排的钮扣。

“回去后,抽空想想我可以吗?” 她说。
“会的。” 我说。

Mary抽出手来,解掉我胸前的钮扣又重新扣上,又为我理了理领子,修整被海风吹乱的长发。

我低头吻了她。

飞机起飞的时候小说掉在了地上,我弯腰去捡,一张小卡片从衬衫的口袋里轻轻滑落。我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它翻转过来,上面印有几行浅浅的字:

阿页,

总是没法捕捉你的眼神,因为它是那样的迷乱。我想你一定在努力地寻找什么,对吧?但愿你别在迷宫里迷了路才好!累的时候何妨合上眼睛?或许你苦苦追寻的东西不在外面的世界,恰恰相反,正在你心中。

祝愿你能找到它!

Mary上


我抱着篮球站在小静宿舍的楼下,鞋底的松软的泥土散发着久违的芬芳,冬日的暖阳将校园午后的寒冷一扫而光。我合上眼睛,肆意地呼吸着四周懒洋洋的空气。

她正在我心中!

小静从楼梯的转角走出来。她穿着广雅蓝白旧校服,披一件白色风衣,看到我后并不说话,脸上挂着不能称之为表情的表情。

没有路人,没有风,我们对望了整整一个世纪,恬静得犹如一首夏日的诗。

“陪我打会儿篮球好吗?” 我说。


毕业后我一个人搬了出来,花不合算的价钱在沙面租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阁楼。每次同事问起缘由,我就说楼下有间酒吧,里面的啤酒还可以。

我在酒吧的点唱机前站定,从裤袋里模出一枚硬币,对准投币孔,手臂忽然莫名地颤抖起来,硬币便从指间划落,唱片转动,耳边传来熟悉的旋律。Mary伴着旋律,抱膝蹲在被海水摇晃的舢舨上低声吟唱,披在她肩头的夹克已有了岁月的痕迹。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