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思想与言论自由

2006/03/29 08:12 于 自言自语 0

李大钊

  思想本身,没有丝毫危险的性质。只有愚暗与虚伪,是顶危险的东西。只有禁止思想,是顶危险的行为。

  近来——自古已然——有许多人听见几个未曾听过、未能了解的名辞,便大惊小怪起来,说是危险思想。问他们这些思想有什么危险,为什么危险,他们认为危险思想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们都不能说出。象这样的人,我们和他共同生活,真是危险万分。我且举一个近例,前些年科学的应用刚刚传入中国,一般愚暗的人都说是异端邪教。看待那些应用科学的发明的人,如同洪水猛兽一样。不晓得他们也是和我们同在一个世界上‘一样生存’而且比我们进化的人类细胞,却说他们是“鬼子”,是“夷狄”。这种愚暗无知的结果,竟造出一场义和拳的大祸。由此看来,到底是知识思想危险呢?还是愚暗无知危险?

  听说日本有个议长,说俄国的布尔什维克是是行托尔斯泰的学说,彼邦有识的人惊为奇谈。现在又出了一位明白公使,说我国人鼓吹爱国是无政府主义。他自己果然是这样愚暗无知,这更是可怜可笑的话。有人说他这话不过是利用我们政府的愚暗无知和恐怖的心理,故意来开玩笑。唉呀!那更是我们莫大的耻辱!
  原来恐怖和愚暗有密切的关系,青天白日,有眼的人在深池旁边走路,是一点危险也没有的。深池和走路的行为都不含着危险的性质。若是“盲人瞎马,夜半深池”,那就是最可恐怖的事情。可见危险和恐怖,都是愚昧造出来的,都是黑暗造出来的。人生第一要求,就是光明和真实,什么东西什么境界都不危险。知识是引导人生到光明与真实境界的灯烛,愚暗是达到光明与真实境界的障碍,也就是人生发展的障碍。  思想自由与言论自由,都是为保障人生达于光明与真实的境界而设的。无论什么思想言论,只要能够容他的真实而没有矫揉造作的尽量发露出来,都是于人生有益,绝无一点害处。

  说某种主义学说是异端邪说的人,第一要知道他自己所排斥的主义学说是什么东西,然后把这种主义学说的真象尽量传波使人人都能认识他是异端学说,大家自然不去信他,不至于受他的害。若是自己未曾认清,只是强行禁止,就犯了泯没真实的罪恶。假使一种学说确与情理相合,我们硬要禁止他,不许公然传步,那是绝对无效。因为他的原素仍然在情理之中,情理不灭,这种学说也终不灭。假使一种学说确与情理相背,我以为不可禁止,不必禁止。因为大背情理的学说,正应该让大家知道,大家才不去信。若是把他隐藏起来,很有容易被人误信的危险。禁止人研究一种学说的,犯了使人愚暗的罪恶。禁止人信仰一种学说的,犯了教人虚伪的罪恶。益也终不灭。世间本来没有“天经地义”与“异端邪说”这种东西。就说是有,也要听人去自由知识,自由信仰。就是错知识了、错信仰了所谓邪说异端,只要他的知识与信仰,是本于他思想的自由,知念的真实,一则得了自信,二则免了欺人,都是有益于人生的,都比那无知的排斥‘自欺的顺从还好得多。

  禁止思想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思想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监狱、刑罚、苦痛、贫困、乃至死杀,思想都能自由去思想他们,超越他们。这些东西,都不能钳制思想,束缚思想,禁止思想。这些东西,在思想中全没有一点价值,没有一点权威。思想是绝对的自由,是不能禁止的自由,禁止思想自由的,断然没有一点的效果。你要禁止他,他的力量便跟着你的禁止越发强大。你怎样禁止他、制抑他、绝灭他、摧残他,他便怎样生存发展传播滋荣。因为思想的性质力量,本来如此。[b]我奉劝禁扼言论思想自由的注意,要利用言论自由来破坏危险思想,不要借口危险思想来吝止言论自由。[/b]

北京流水帐

2006/03/23 23:04 于 自言自语 0

去北京之前,听说有冷空气,会降温。考虑再三之后,把收拾好的东西又从旅行袋里翻了出来,找出了旅行箱,放进去,还添了一件羽绒服。

飞机一飞冲天,我昏昏欲睡,在和周公女儿的辗转缠绵中,听到了机舱内的播音提示:北京地面温度1摄氏度,33华氏度。踏出舱门的那一刻,仿佛从亚热带一步跨进了寒温带。走出机场大厅,北京向我展示其冷酷的一面,风呼呼的吹过。而我,他妈的只穿着西裤衬衣啊。没有换衣服,我直接来到了总公司。一路上,不断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因为他们裹得像粽子,而我就像落难的孔乙己。在手指刚刚触碰到大厦玻璃门门柄的那刻,马上缩了回来,我尻,又来电了。后来,在北京待的那几天,我和不同的人、物来电,异常郁闷。

接下去的几天,几乎都在会议室里度过,英语占去了每天语言使用的50%以上。内容包括了……
”The Role of Compliacne Dpt.”
”What do we need to monitor”
”The Compliance Role in Product Development and Marketing”
”The Compliance Risk Assessment”
”Best Practise Principles for a Direct Sales Force”
”Best Practise Principles for Bancassurance and Broker Distribution”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彻底晕过去了ORZ...

某天晚上,好几个雏鹰终于聚在了一起。我们吃PIZZA,堆沙拉,侃大山。不约而同的扯到了工作,扯到了前途,然后就是扯蛋。有一只鹰已经飞到了青岛,构筑爱巢。不知道2年合同到期日,会剩下多少。我很高兴,因为可以又聚在一起,想起那个时候新人培训时疯疯癫癫,历历在目。

05年7月,06年2月分别到北京,都觉得北京的绿色很单调,放眼望去尽是墨绿色,蒙着一层灰纱,透不出生气,不过,仍然顽强的生长着。对比起身处南蛮之地,一年四季绿色如春,北京不太令我喜欢。

“全天候7×24小时无差别双向6车道大塞车”是公司门前道路的真实写照……

在回程的飞机上,看完了那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人有好报。终于,我又踏上了这片阔别多日的土地,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