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印度--见识世界人口第二的国家是啥样

2006/06/05 05:47 于 自言自语 0

印度这个国家实在太神奇了!

因公出差,同我服务的外国公司的同事和中方合资伙伴的拍档一起去了印度5天,对印度留下了极深极深的印象。用公平的、不伤害第三世界兄弟感情的话说:我不习惯印度。用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说:印度太XXX了。本来怕伤了阶级兄弟的感情,不想写出来让亲者痛,仇者快。后来朋友们都想听,说几遍后实在觉得太费事,干脆费一下事写出来省得以后说了。

为公正起见,保证所述绝不加任何文学修饰,见过什么说什么,以免被人责备不公,但因为视角有限造成的以偏概全就难免了。顺便加句题外话,只说我所了解的东西,是我给自己定的做人的目标之一。因为爱胡吹大气、乱作结论、背后说人长短是我的短处,我想克服这个毛病。

[b]星期天:[/b]

安排去印度的旅行就不顺。不知是不是因为同他们打过仗的关系,中国没有一班到印度的直飞班机,只有走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转。去一趟要花12小时以上。
在吉隆坡机场就开始有不少印度人,满身酸臭(本来以为是汗味,后来才知道另有原因,后面再讲)。换票时完全没有排队这个概念,我站在一米线后,每来个印度人来都直接站在我前面,或者直接站在正办票的人身边。不过这不稀奇,我的同胞不具备这种素质的目前还占人口的绝大多数,咱都习惯了。

半夜3点,下了飞机,来到大厅,几百人排成了两条队出关,大概因为时间太晚,只有两个柜台有工作人员,不过本来也只有三个柜台。长队曲曲弯弯,酸臭气扑鼻。蝙蝠在头顶上飞翔,人人困得不行。同行的老外凑近我悄悄说:“我已经开始想念中国了。”

出门前到过印度的外国同事告诉我要做好思想准备,马特拉斯的机场将不同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机场,飞机差不多直接落到马路上,然后外面就是一千多张黑脸晃来晃去。我看倒没那么可怕,至少咱不能拿黑脸当个负面因素,那是西方发达国家的概念,咱们大家都是兄弟嘛。

去酒店路上往窗外看,看不到什么,后来几天事实证明即使是白天也看不到什么,因为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路上不少牛在睡觉,我想大家都知道牛在印度是神,是不能杀的。还有不少野狗,眼睛红红的,象是疯的,挺吓人。

我去的Chennai,中文要按音译不太好听。原来叫Madras-马特拉斯,印度第四大城市,离海不远。我们住了那城市里最贵的两家酒店之一,100美元一夜,另加40几美元什么什么税。后几天的经历证明外国人在这里是全面被宰的。印度人看见外国人,宰起来是全无心理负担的,谁让你们比我们富呢。比如说这一百四十几美元一夜,在中国订房时说的是“什么钱全算上,100美元”,到了这里酒店说“什么全算”意思也不是算上税,税是国家收的。很狡猾是吧。

酒店房间里倒很有印度古色古香味道,用了很多大理石和厚厚的地毯。但银亮亮的水龙头拧开,自来水是淡黄的,带点沙子。第二天下午下雨,晚上的水就是深黄。床头有瓶装水可以用。听同事的劝,我刷牙也是用的瓶装水。基本原则是不让任何自来水进口,因为印度,或者至少是这个城市,没有上、下水系统。

[b]星期一:[/b]

早起出门坐车,开一小时到公司的工厂去,5点下班后酒店,以后几天行程基本如此。一出大堂,酒店院子里全是破车,英国30年代式样的圆头圆脑的轿车,由印度最大的汽车公司造的(当然喽,公司是国营的)。我的英国同事看见这些车很高兴地说让他想起了童年。

车走在街上,看见的街景可以说惨不忍睹,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象道路、上下水、垃圾排放等等全象是英国人留的底子,似乎自从英国人走了以后他们自己就什么也没干过。市中心很小,几条街,同中国一个小县城规模差不多,平房多楼房少,楼房没有超过5层的。平房什么顶都有,草顶也不在少数。楼房是水泥块块堆的。路只有不多的几条是水泥或柏油的,离开主路就全是土路了。

墙全只有肩高,上面画满了竞选的标语和竞选者头像。满地污水垃圾,路上全是人。在车站,百十号人能一直站到马路中间。基本上是民族服装。三分之一人不穿鞋,剩下三分之二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穿的是夹大脚趾的拖鞋。

路边有树,天还算蓝,比中国的大城市污染小。但路上的尾气味道重得要命,他们的车全是质量极差的。基本没进口车,他们的国产车嘛,夏利同它们比都是高档车了。车不算多,但所有的车都完全不讲交通秩序,所有的车都散开在路上任意地开,不分线,不分左右,有空当有钻进去。会车时一般是两车对开,直到最后一秒才各自转向让开。

出了城区情况就更差了。连绵不断的平房,近一半是草顶。路边每隔5米左右便是一堆垃圾,车开一小时,一直两边是垃圾。人就在垃圾上走,男人撒尿就转转身,背朝公路原地解决,女人撒尿也转转身,脸朝公路,蹲下解决,有的稍稍走两步,到墙边再蹲。

可能是没普及教育的关系,看上去印度人好象完全没有卫生观念。举例说,路上有一滩雨水,一般人们是会绕一下的,这里的人就直接踩过去了,不管是光脚还是穿拖鞋的。

路上不时的有牛,还有羊,还有狗。车要绕着走。刚才已经说了,车全是对开,就看谁胆大撑得住,谁就能占住车道。还经常有人横过马路,摩托带着人横过马路,牲口横过马路,没有斑马线,得哪过哪。郊外路上,大货车多了,这些车全装的是芯片控制的带音调的喇叭,还特响。想想看吧,耳边是不停的各种“5353531”、612316、612316”的高音,随着的是一辆辆货车飞驶而过,一把轮拐在你前面,将你别的刹车不止。然后在你前面不远处忽然一把轮斜飞到左面,亮出正前方一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耶稣的十字架呀!”,同车老外惨叫着。在最后一秒钟,我们车的司机也是一把轮,把大卡车让给了后边的车了。紧张,冷汗不止。

得提提我们这位司机。老哥早上接我们,我们一看,穿衬衫、打领带、大裤衩、光脚板。见我们都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钻回车套上了双夹脚趾拖鞋。不知道开车时他穿不穿鞋,他坐前边我们看不见。

到了我们的按公司标准建造,全球一致化的工厂,同外面对比起来象是到了天堂一样。进去赶紧喝水,我们工厂自己有纯水站制纯净水。

但在这全球标准的厂里,印度人仍顽强地保持着他们的民族习惯。比如说,衣着。办公室里的女士依旧穿着民族服装纱丽,裹得象个枕头样地坐在电脑前,我看见就忍不住想笑,真的感觉好古董。

除了车间必须按安全标准着装外,厂区里的卫生、食堂等处员工全是民族服装。男人们裹着脏兮兮的床单一样的破布,蹲在地上除草;女人们穿着纱丽坐在地上洗菜。

很快吃饭时间到了,下面讲讲印度的饭。

一进食堂,扑面一股酸臭气。我来印度前听说他们只吃蔬菜,基本不吃肉,还以为是谣言,谁知真是不吃肉。午餐有两个咖哩蔬菜、两个汤、一大堆米饭、两张抛饼,以及酸乳酪和咸菜。闻着酸臭气,打来了饭菜,满腹狐疑地一一尝尝。两个咖哩蔬菜里咖哩浓得象粥,菜全被煮碎了,吃起来酸臭酸臭的;两个汤稀稀的,尝起来象海水一样,臭咸臭咸的;酸乳酪还行,但必须放很多糖,否则太酸;抛饼不错,象咸饼干。事实上老外们根本不吃这些饭,只吃两片饼充饥而已。我心里想着大家都是第三世界兄弟,又是作客,再者为了锻炼自己的适应能力,壮着胆子开始吃起来。

没吃两口,见印度人都用右手把菜和汤捞到饭上,用手拌好捏起来吃。觉得挺恶心的。我知道我这想法不对,可我生理上确实觉得挺恶心的。

同行的中方同事,骂骂咧咧、对对付付地吃。

又过了两天才知道,原来印度人身上那种酸臭味,就是吃这些咖哩菜吃出来的。我吃了三天后,在印度闷热的天气里,出的汗也变成了酸臭味。用我同事的话讲,他回美国两星期后,洗澡时还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印度味道。

菜没敢怎么吃,吃了一堆干饭,下午3点就饿了。怨不得印度兄弟人人都吃那么一大堆饭呢,没肉不顶时候呀。

下班回酒店,又经历了一番公路惊魂。到酒店晚上吃西餐还行。吃完了想出去遛遛,走到酒店门口没敢出去。我不是那种很把自己当回事的人,出去旅游、到国外出差,到哪里都是到处乱钻,但在这个城市我切实地感觉晚上出去对我会有危险,而外面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冒险出去。回来的路上我仔细地找了,没有英文的书店,没酒吧和其它娱乐,没有特色的市场,只有满足人基本生存需要的一些小铺子。街上没什么可逛的,满街又都是开法那么可怕的车子,算了吧。

回到酒店打开电视,40个台里有二十七、八个是那种一男一女载歌载舞的东西,听起来调全一样,长得甚至都差不多,男的卷毛留小胡子,女的巨大的眼睛胖极了的腰,打情骂俏,恩恩爱爱。无聊至及,只好睡觉。

[b]星期二:[/b]

早上上班,又重看了一遍街景,还是没找到任何感兴趣的东西。没肯德基、麦当劳或任何其它洋快餐。问同事老外,他们说在印度他们只有在酒店吃西餐,尝过印度人做的自称是汉堡包的一种东西,没法吃,即使他们有心想尝尝印度风味菜,也没有胆量在街上的饭馆里吃用印度的水烹调出来的东西,不管饭馆有多高档。

除了找饭馆,还特别找了一下与有计算机有关的店铺或是广告,因为媒体上总是吹印度软件业如何牛,软件工程师如何多。结果是,没有在街上看到过任何与计算计有关的东西,东西指店铺、广告、标识等等,什么也没有。我不相信在这种没有计算机基础的地方能出多少计算机专家。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印度被英国殖民很久,所以西方文化里对它较多认同,计算机方面同它交往较多的缘故。

举个例子,我服务的公司是个美国公司,对中国国情还不了解,一次它要在中国做市场调查,因为不相信中国有合格的市场调查公司,就请了合作较多的一家欧洲调查公司。欧洲的公司当然没能力在中国做调查,一听是中国心想,中国,那是亚洲嘛。亚洲,那是印度的地方啊。就把活儿转包给一家印度公司。印度公司一想,中国,那是香港啊。就把活儿转包给一家香港公司。香港人是知道中国的,又把活儿转包给大陆一个很有名的市场调查公司。所以在我去旁听的时候,见到了杂七杂八的一堆人。钱是大家赚,活儿是中国人干。最后的报告是欧洲人交的,内容是中国人做的。

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我才不相信印度那种没普及教育、国力低下、计算机基础薄弱的地方能出多少计算机人才。他们只是因为被殖民久了,西方都知道他们,以及他们都能讲英语才给世界留下这么个印象:印度计算机工业发达,计算机人才多。他们只是会show而已。同时,不会show,这一点是中国的致命缺点。象上面的例子讲的,香港人也是因为被殖民时间长,西方较了解他们,加以他们英文普及,较会show,所以好同西方打交道。

回到看街景这个题目上来,没有快餐,没有与计算机有关的,没有百货商场或超市,没有酒吧、舞厅、游乐园等娱乐场所,看来晚上只好呆酒店里了。路上倒是有不少庙,印度教的,不大,挺破,神像是陶瓷的,好象全是个长大象鼻子的,不象我想的是摆满了四只胳膊的湿婆神以及其他N只胳膊的什么神。庙不能进,不许照相。

今天已是第三次由穿衬衫打领带穿短裤打赤脚的老哥带我们上路了,仍然害怕得不行。在印度厂工作的英国同事告诉我们,去年公司送一批印度经理级的工程师到英国培训顺便拿国际驾照,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行车道这个概念,在路上随便晃。也难怪,他们没受过这种教育。考试结果一半人的评语是“此人不适合驾车上路”,可这批人在印度都是天天开车的!

中午吃饭时间又到了,一进食堂,闻到那比人身上味道加倍浓烈的酸臭气,中方员工不由一阵国骂出口。今天他们决定不吃菜了,吃自己带的咸菜。我硬着头皮又来了一整份,锻炼适应能力嘛。

听印度人自己讲,之所以只吃素菜是因为教派太多,伊斯兰教、天主教、印度教,印度教本身就有几十个派别,每个派别禁吃的东西都不一样。所以在工厂里要做人人都能吃的东西就只有蔬菜了。但西方的同事讲,他们在家里也是很少吃肉的。了解不多,不敢做结论。

晚上去家韩国馆子。印度有现代汽车的一个厂,韩国人自己开了个饭馆,好吃,味道正。从酒店要车去韩国馆子时又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印度人是点头不算摇头算的。我说:“我晚上要租车。”印度人摇着头在本上记。我以为他没听懂,说:“是今天晚上租车出去。”他还摇头。我说:“6点钟。”仍旧可恶地摇头。我就问:“你听得懂吗?”他摇着头说:“当然。”这我才觉出来他们的习惯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吃完饭给中国打电话,因为电信局的人罢工打不通。这里打到中国每分钟7美元,还时通时不通。洗澡水因为下雨变成了深黄色,没敢洗,难受。只能睡觉。

[b]星期三:[/b]

今天一切照旧。咬牙忍着,等着回中国。同行的中方的老同志,当过兵打过仗,在穷山沟里的工厂干过,也摇着头说:“我呀算是忍耐能力挺强的了,可这鬼地方真他妈适应不了。以后我手下谁敢不听话就叫他上印度开办事处来。”

也确实是,这地方脏,没关系,又不是没在脏地方呆过;人不文明,有怪味,没关系,非洲不也是这样吗;穷,没的玩,那就忍着,反正几天就过去了;但没有电话(罢工),没有互联网,感觉人象被埋起来了。而且这地方没水喝,没水用,没东西吃,这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最受不了的。当天晚上吃的一吨饭更使我对这个地方倍加厌恶。

是这样的,中方同事发现酒店里有个中餐厅,而且居然还是个四川馆子,兴高采烈地请我们去吃。6点去,发现中餐厅7点半才开(印度餐厅很多是这样,不知是不是同宗教有关)。好容易等到7点半,走进去,却闻到一股咖哩味,马上告诉侍者:“把餐具全洗干净,做的东西不许放咖哩,绝对不许放。”侍者摇着头表示同意(看人摇头称是总是感到很别扭)。

然后问侍者:“厨子是中国来的吗?”答曰:“是马来西亚人。”再问:“会汉语吗?”答曰:“只会英语。”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菜谱拿来,全是英文,上写:中国炒肉、四川炒鸡、四川鱼、中国蔬菜等等,不由得对同桌说:“估计这回这中餐gan了。(gan读四声,北京话,意为完蛋了)只得点了四盘菜。

等菜时让侍者拿来几种啤酒尝尝,全是印度国产的,没有国际知名品牌。打开一喝,没有一种能入口。想想也是,自来水那样酒能好到那里去。

菜来了一看,果然完蛋了。中国肉是煮熟后下锅过油,加酱油再勾芡,别的什么配料全没有;四川鸡是煮熟后下锅过油,加酱油再勾芡,别的什么配料全没有;四川鱼是咸鱼,煮熟后下锅过油,加酱油再勾芡,别的什么配料全没有;最可恨的是中国蔬菜,是洋葱煮熟后下锅过油,加酱油再勾芡,别的什么配料全没有。什么时候洋葱成中国蔬菜了。所有菜全煮得稀烂,为了用手拌饭方便。“就他妈差加咖哩了。”我心里骂着,对对付付吃。

吃了两口心里郁闷,让侍者上米饭,赶紧吃完了事。见侍者一人面前放了个大盘子,拿一盆饭开始往盘子里盛-又要吃拌饭!我大喊一声住手,同他说,请给每人拿一个碗。“屋俺-碗,圆的,小的那种。你别管我们干什么用。把这大盘子拿回去。”最后侍者虽然不懂为什么吃饭不用盘子要用碗,但还是给我们拿了。中方的同事们长出了一口气:“小同啊,可谢谢你了,要不还得拿盘子吃饭。”

都吃完了也没吃饱,于是我把侍者叫来,告诉他,他可以把这些菜称作任何东西,就是不能叫它们中国菜。“这些全是垃圾。”我同他说:“现在请你们那个马来中国厨子给我们炒个鸡蛋吃。只要用油炒,不要西式的做法,什么单面煎、双面煎、蛋饼,全不要,只要用油炒就好。”

“那好,”他彬彬有礼地摇着头说:“您要单面煎还是双面煎?”

[b]星期四:[/b]

最后一天,同英国同事聊了聊,知道了一点印度的风俗人情。

直到今天,印度还保留着种姓制度,婆罗门、刹帝利、首陀罗、吠舍,吠舍即untouchable,即贱民。贱民是没有姓的,他们的名字是一串长得可怕的字母,前面还加上他们父亲的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借以表出他的家族。有些贱民信了天主教后起了Martin,Jeffrey之类的教名作为名字,原来的名字就作为姓了。所以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印度人的出身。

目前印度还有90%以上的父母包办婚姻,而且90%以上的人觉得这样很好。他们一般是男孩家长给自己儿子登广告,介绍情况。女方家长就看报纸找女婿,觉得合适就把女儿的情况写信寄过去。男孩家长从来信中挑三个给儿子看,儿子可以挑其中一个,也可以全挑来进行相亲。经过拜见女方亲属,同女孩谈话,合适后一般一次就可定下亲事。和中国不一样的是,印度由女方准备彩礼。有时女方先嫁过去,因为家境变化付不出彩礼了,男方有时就会杀妻。我的同事在印度两年,从报上读到6次这样的杀妻案件。杀妻虽然是犯罪,但一般都策划很好,由男方亲戚什么的动手,加上社会舆论并不谴责,所以一般惩罚都不是很重。

同印度员工聊天,他们对中国知道得和我们对印度知道得一样少,但他们很爱看中国功夫片,喜爱成龙。他们告诉我,不仅女人在额头点痣,信印度教的人不分男女全要点,从点的不同图案就可看出他/她的派别。我曾见过有的人额上的图案看上去相当野蛮。

还没有谈印度的女人,人们都有个印象以为印度女人很漂亮,去年世界小姐不是印度的嘛。但至少我不这样以为,我是个走路很爱东张西望的人,在那里几天,从没见到什么吸引人的美女。可能是因为穷的关系,宗教的关系,限制了人们打扮吧,我不太肯定。印度裔世界小姐,那是包装出来的,多么虚伪做作!老外看不出名堂来,咱们还能不懂?

我的采购部同事同印度采购部同事出去参观工厂,路上印度同事找了饭馆请他吃饭。想想印度的水,他只好称胃病犯了,躲过这一劫。

晚上终于要走了,上了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飞机,见到华族空姐白白的皮肤,甜甜的笑,还有她们不太熟练但发音纯正的中国话,再从她们手中接过一杯可口可乐,感觉完全就象上了天堂一样。

听说人家印度人考托福都是几千人象牲口一样被赶到一个晒谷子的大院子里,大家都坐在地上,然后象村广播站一样用大喇叭放录音,后面来的人没地方做,就骑在墙头上,蹲在书树叉上,大声问地上的人前面的录音里都说啥了。

就这样人家还都能考到670,底于660的都属聋子,瞎子一类的残疾。



公司某人转来的邮件,看着笑死我^_^

可不可信就不得而知了,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烦、快乐和寂寞

2006/05/24 06:14 于 自言自语 0

我坐在书桌前,左手轻轻的一拨,《法律逻辑学》就乖乖的合上了,我呆呆的看着黄色的封面,过了几秒,抬头看了看钟:9:05。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双手随意的放在腿上,再慢慢的呼出那口气。觉得一阵昏眩,是突然吸入大量氧气的结果亦或是看书看得太久的结果?不知道。

拿起了手机,写上信息:“我好闷好烦啊!唔想唔合格又唔想睇书喔,哈哈,可惜世界上冇咁好嘅事……”然后将电话本翻了个遍,还是没有将信息发送出去,最后,输入了自己的号码136xxxxxxxx,一秒不到就收到了,再将信息看了一遍“我好闷好烦啊!唔想唔合格又唔想睇书喔,哈哈,可惜世界上冇咁好嘅事……”我果然是很无聊。忽然,逻辑学进入了脑子:我看书所以我变得无聊;如果我不看书,那么我不及格。我要么看书要么不看书,所以我要们无聊要么不及格。嗯,完美的“二难推理”,我竟然只能在无聊和不及格当中摇摆,唉!不过,逻辑推理的正确性要符合形式有效和内容真实两个条件。以上的“二难推理”形式和内容都正确吗?这个……啊!我在干嘛!我右手一拍,把台灯也关上了。天杀的逻辑学!

环境光亮程度的忽然改变,让我暂时陷入了盲目的状态,等眼睛适应了,瞳孔慢慢的张大,我又从新看到了书桌上成堆的课本和资料,烦死了!我索性站起来,坐到了大理石的窗台上,冰凉的感觉犹如一道寒气传遍了身体带来瞬间的快感。对面机场灯火通明,一架飞机政慢慢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声响也越来越大,最后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离开了地面,慢慢的消失在夜空当中。我如果能飞,该多好。嗯,又想起了在《最想做三天的动漫人物》的帖子中我写道:Superman,当然,我是想飞,而不是要透视眼。

望望楼下,小区的花园里又见那对老公公和老婆婆在耍太极,真是风雨无阻啊。看着看着,我的脑海中浮现了我和坚、佳在二教大厅推打的情形,耳边彷佛又听到了阿莲那有点令人发笑的普通话,又机器了珍捏我时的疼痛,又看见了信和晓牵着手看书的情景……我不禁笑了出来。心中的郁闷消散了,就如乌云散去的夜空一般,散落着几颗星星,月亮撒下如水的月光,落在池塘里,而青蛙和蛐蛐则在歌唱。

原来令我心烦的,不是看书,而是一个人看书。原来最耐不得寂寞的人,是我!我想念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只要是大家在一起,不管是变态的军训还是烦闷的复习,我都能够从心里笑出来。曾经我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曾经我愚蠢的伤害了我的好友,曾经我失去了她,曾经我……

我拿起了手机,写上短信:“我们明天晚上去吃宵夜吧。”发送出去。

打开台灯,我又得埋头在一堆法律专业书籍当中了,“破产是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时,应债券人合理正当的要求,在法院的指挥和监督下,就债务人全部的财产实行的以分配为目的的清算程序。其法律特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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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以前的随笔哦,真是好玩,哈哈哈~~~~我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远。

嗯,那天小珍珍给我来短信了,我很高兴。她现在飘到佛山去祸害当地人民了,同情一个,哈哈

赖昌星下周遣返回中国

2006/05/20 04:51 于 自言自语 0

据中新社温哥华五月十八日电(吕振亚黄运荣)记者从今天上午在此间举行的相关聆讯中获悉,加拿大移民部已完成对中国远华走私案涉赚主犯赖昌星遣返前风险评估,决定下周五(五月二十六日)将赖遣返回中国。

五月十六日,赖昌星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拘捕,并在今天出庭接受被捕后四十八小时内的拘留聆讯。聆讯在下午作出决定,赖昌星将继续在家中接受有条件的软禁。

赖昌星与家人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三日以旅游身份进入加国。二000年三月旅游签证到期,加拿大发出有条件离境令。同年六月,赖昌星提出难民申请,但一直被拒绝。去年八月,加拿大最高法院拒绝了他提出的准许上诉申请,令其争取最高法院展开上诉聆讯的希望落空。之后,赖昌星和家人进入移民部进行的遣返前风险评估阶段。

今年三月,赖及其前妻曾明娜向加拿大联邦法院要求更换遣返风险评估机构,改由独立第三者取代联邦移民部进行。但四月中旬,位于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温尼伯格联邦法庭驳回了赖的申请。

据悉,赖昌星不服加移民部作出的风险评估,已向联邦法庭提出申请延迟遣返的上诉,法庭将在下周二开庭。如最终被驳回,赖将难逃如期离境的命运。

今天下午,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发言人弗格森在法庭裁决后表示,移民部已经完成对赖昌星遣返前风险评估,相关遣返旅行证件也已准备妥当。这位发言人说,如果联邦法庭驳回赖昌星延迟遣返的上诉,赖必须在下周五到机场的加拿大边境服务局报到,接受遣返。

有关赖前妻曾明娜的遣返案件将另案处理,来自加移民部的消息说,本月底将会有相关裁定。

广州社保缴费基数7月起上调235元

2006/05/10 17:05 于 自言自语 0

  广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下称“广州市劳动局”)昨日证实,今年7月1日起,广州市将把社会保险(下称“社保”)计算基数上调至2820元。 

  广州市劳动局办公室副主任吴子因昨日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这将增加社保参保人的缴费数额,同时,其享受的社保待遇也会相应提高。”他表示,基数调整后,参保者的缴费数额还需经一套较复杂的方法计算后再定。

  根据广州市劳动局和广州市统计局近日联合公布的数据,2005年度该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达2820元,比上年度增长235元。因此,社保计算基数也相应调整至2820元。这是广州市从1994年建立养老金“正常调整机制”以来,第12次调整社保缴费基数。近年来,由于广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增速较快,社保基数的年均涨幅超过了200元。

  根据《劳动法》和《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社保缴费应以上一年度申报个人所得税的工资、薪金税项的月平均额为基数;低于上年度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0%的,按上年度市职工月平均工资60%为基数缴纳。

  对于此次社保缴费基数调整,广州市劳动局医疗保险处处长陈建龙认为:“最大的变化是医疗保险支付额度的大幅上升。”广州基本医疗保险的年最高支付限额为广州市职工年平均工资的4倍。此次调整后,对于单个参保者而言,基本医疗保险一年的封顶线将达到13万多元。若参保者还参与缴纳重大疾病医疗补助金,后者的封顶线为15万元。两项合计,参保者每年可享受最高额度为28万元的医疗保险。

  广州市劳动局养老保险处处长陈敏表示,对于城市中等以上收入者而言,缴费基数的调整不会带来太大影响,但对于收入低于平均工资的人来说,压力或多或少会存在。

  不过,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宣传部处长张祥说强调,对于少数无法缴纳社保金的低收入者,民政部门将一如既往提供最低生活保障救济金。


我是低收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