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棉花糖?

2006/10/15 17:52 于 自言自语 0

  今天我的GF来我家玩。然后,刚好她的"好朋友"来找她(我想大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一般男生的房间,除非你有特别需要,不然……你找得到漫画.找得到X JAPAN的CD.找得到过气的显示卡,但绝不会有护垫这种东西。

  但是,这种东西说来就来。她要用,你总不能拿个卫生纸给她垫……

  突然间我想到:我妈是女的,我妹也是女的——她们一定会有这种东西(我真聪明)。老娘的东西我不想翻;所以我把脑筋动到我妹的房间。我去我妹房间翻了3个抽屉,就发现了这个…当时心想:我真聪明,一下就找到了!而且还不用花钱~

  拿给GF以后,随着盒子打开来,她发出了"咦"的一声。
[img]http://bbs.chaoke.com.cn/bbs/t9pb6_2004-11/2005-9/200592917273860064.jpg[/img]

  我随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我也呆住了!里面竟然是…………棉花糖
  我呆了数秒,然后开始发作:搞屁啊!盒子没事做成这样干什么!这样会比较好卖吗?
[img]http://www.ckbbs.net/bbs/t9pb6_2004-11/2005-9/20059291733838312.jpg[/img]

  翻到背后,出现这个……
[img]http://www.ckbbs.net/bbs/t9pb6_2004-11/2005-9/200592917301047568.jpg[/img]

  果风小铺我恨你!

化为蝴蝶『MOP精华区』

2006/10/13 08:34 于 自言自语 0

  第一次见面是湖州,小学一年级。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一切都是笼上一点绿色,好像与这个挤满人的大教室隔得很远,而今天我又要回去一次。

  她是我的同桌,两个羊角辫,蓝色衣衫。我已经想不起她的模样,只记得那时从树梢上下来的若隐若现的阳光,会照到她的脸庞,与外露的小虎牙上——我常把它叫做玉米。她听到也就一笑,于是露出一口洁白的玉米。
  我时常拉她的辫子,就像很小的时候拉母亲的头发一样。她也常哭,好像是没有声音的,只是不断有些透明在滑下来,滑下来。眼泪?我也有,而那时是笑着流出来的,为了她的哭泣。
  她:"你再拉我头发我就不跟你好了。"
  我:"谁要跟你好哦 ,臭女生!"
  她:"呜……"
  时光就在这哭闹中走过去。

  长大了,十一二岁。
  不知道哪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怡君。这好像是中国几千年男人抛给女人的一大使命。等女人怡君了,再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英语很好,有时在课上偶尔冒出来的一两句话要把老师也吓到。然后她就站着,捂着一嘴的洁白玉米对着老师微笑。
  君也的确是个才女,不愿让别人知道的才女。直到最后一次的才艺表演,她才亭亭地坐在了那架黑色钢琴前。
  《致爱丽丝》
  音乐就这样流淌,而她面无表情,仿佛看不见什么。老师对着她微笑。
  音乐还是流淌。
  我:"知道么,你挺让我着迷的。"
  她:"哈,哈,哈哈……"
  时光就在这笑声中走过去。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几个星期前。我们在网络上相遇,不再有迷人的虎牙,不再有哭与笑。
  她告诉我很多很乱的事,在之前初中的半年里发生,这时外面有小雨,小雨滴哒。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哭泣。
  然后她说,她的奶奶要死了。
  "我的奶奶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七个蓝色的文字里看不到悲伤。
  我把话题扯开:"你还记不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我拉你的辫子?"
  "是呀,有点痛。"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到对回忆的快乐。
  然后头像灰黑,我们在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语里分别。
  我忽然想起王家卫说的,"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我们的小时候也过期了么?
  我:"如果这一切能再来一次,你愿不愿意?"
  她:"我不知道。"
  时光就在这面无表情里走过去。

  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我想藉着沉默忘记
  我童年床下的玩具
  与你

  风儿不断吹着你前进
  你说你不哭泣

  我不知道那是枯叶还是蝴蝶呀
  我的爱人
  我的你

  让阳光愈大愈好呀
  让阳光射穿一切呀
  让那些东西不见呀

  我想藉着沉默忘记
  我童年床下的玩具
  与你

  杭州外国语学校 初一(6) 马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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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P上看到的,本文精华在于落款。。。初一。。。我可以找块豆腐装死了。。。

被遗忘的日记——(二)

2006/10/13 08:30 于 自言自语 0

[b]二、

抬头望去,一处高耸的悬崖上冒着轻烟,那里一定就是牛头人的主城雷霆崖,我的目的地快到了。[/b][separator]

上次血色十字军前哨战,我们小队受到了表彰。但是我发现自己再不能施放任何魔法。我的师傅说,那是因为施展了在我掌握能力之外的魔法,耗尽了身体内的魔法能量,必须休养一段时间慢慢积蓄。

“一段时间是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

于是,我上了伤兵名单。

“四季。”
“烈文将军。”我恭敬的鞠了一躬。
“听说你上伤兵名单了?”
我只能摇头苦笑。
“还记得我说过你的名字像萨满么?”
我点了点头。
“去卡姆利多,跨过贫瘠之地,进入美妙的大草原,去雷霆崖,去找我的好朋友。她是一个牛头人,一个萨满,叫空虚。见到她,把这个包裹交给她。这是你新的任务。”
我接过了包裹。
“好好休息一下,期待你早日回到我的军队中来。来,这匹骷髅战马会帮助你的。”

于是,我坐上了地精飞艇,向卡姆利多飞去。耳边还响着那个飞艇管理员在我临走时不断的叨叨:“阳光!肉!好酒!帮我从那边带点过来,你会的,亡灵,你会的。不然我就炸掉飞艇,让你粉身碎骨。”

飞越了无尽之海,一阵刺眼的阳光照耀着飞艇,我眯起了眼睛。飞艇靠在了飞行塔上,我为眼前宏伟的城市所折服,这个,就是兽人都城——奥格瑞玛。我没有多作停留,跨上了骷髅战马,顺着路标直奔雷霆崖。贫瘠之地确实如他的名字所言,放眼望去尽是荒凉。不时能见到兽人和巨魔的军队在和半人马作战,我甚至在他们的军队中发现亡灵,而那个旗号表明,他们是属于烈文将军的部队。

在一个分叉路口,路标上写着:雷霆崖。我拉着马转了一圈,双脚一夹,骷髅战马长啸一声向着雷霆崖进发。路上的景色渐渐改变,赤黄的土地慢慢的被绿色的草地所覆盖。刺脸的风沙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夹杂着淡淡水汽的凉风。生命,生命的迹象越来越多,当四周都被青翠的绿色所包围,我知道,雷霆崖到了。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和络丹伦不一样的天空。这种气息,是自由的味道。抬头望去,一处高耸的悬崖上冒着轻烟,那里一定就是牛头人的主城雷霆崖,我的目的地快到了。

被遗忘的日记——(一)

2006/10/10 07:48 于 自言自语 0

一、

[b]“记住了,我们是被遗忘者!”[/b][separator]

我醒了过来,却不知道何去何从。尝试回到安多哈尔,发现那里到处是亡灵天灾,空气中弥漫着一阵臭味。家里除了灰尘就是腐尸,但辨认不出是谁的。正当我晃晃当当的走出曾经的家门,发现一只食尸鬼正向我冲来,他是谁?卖面包的索尔,还是那个小混混劳尔?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就让我再次睡过去吧。我闭上双眼,天黑了。

啪啦,我听到了一种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过了一会儿,我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一个亡灵挥舞着巨剑,顷刻就将食尸鬼砍成了两半。他喘着气,摸了摸左手上的伤口,一块肉剥离骨头掉了下来。
“你……”我张开口却说不出其他话。
他“呵”的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开始吃那具食尸鬼,大口大口的吃,嘴里噼噼啪啪的响,而左手上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
我也蹲了下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

他直起身子,抹了一下嘴,打了一个嗝,把剑收回剑鞘,转过身来对我说:“你慢慢会习惯的。”他随手指着那些到处游荡的亡灵天灾,“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灵丹妙药,能治百病,医好你所有的伤痕。当然,前提是,他们躺在了地上。不只他们,还有人类、矮人、侏儒和暗夜精灵,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我只能睁大眼睛,表示我的困惑。
“走吧,这不该是你来的地方。”说罢,他拉着我走向路边,跨上骷髅战马,再把我拉到马背上。“抱紧了!”
在意识被抛离二又三分之一秒之后,我的身子向前冲去,等再次回过神来,早已远离了安多哈尔。

再次踏入了幽暗城,竟让我有了一丝到家的感觉。他带着我直奔皇家区,在皇家区的入口,卫兵拦下了他。“从这里开始,只能步行!”
他啪的一下跳下战马,把我也拉了下来,“在这等我,我要去见她。”
“谁?”
“希尔瓦娜斯。”
“注意你的措辞,烈文将军,我们应该尊称她女王陛下。”一个卫兵说道。
“我对她的尊敬,比你能想象到的更多!”烈文转身走入了皇家区。

过了一会儿,烈文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小伙子,你叫什么?”
“四季。”
“四季?好奇怪的名字,这个名字更像一个萨满。”
“萨满?”
“嗯,先不说这个。我的军队正在招募士兵,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可我,什么也不会。”
“哈哈哈,跟我来。”

经过简单的测试,我被分配到了法师队伍。

我的首次战斗,是突袭血色十字军的前哨站。我和一个战士,一个盗贼,一个牧师以及另一个法师一同完成这个任务。开始非常顺利,我们一直杀入了指挥官的房间。谁知道指挥官房间里藏了两个女人,而且,他们都是好手。盗贼和一个法师已经躺在了地板上,战士身上的肉块慢慢的掉落。我念着咒文,让火焰的力量在手上积聚,然后全力放出。指挥官的身子顿时被火焰包围。他高声惊呼着,让我想起了安多哈尔那个充满哀嚎和火焰的夜晚。那两个女人向我冲了过来,一股炽热的感觉充斥了全身,我大喝一声,一圈火焰顺着我的身子四散开去。那两个女人抱着烧着的头发惊叫着冲出了房间。战士的剑刺入了指挥官的心脏,那个指挥官吐了一口血,慢慢的跪了下去,口中喃喃着:“杀死……所有的……亡灵……天灾……”

“记住了,我们是被遗忘者!”说罢,战士一剑砍下了指挥官的头。然后蹲下开始吃他的尸体,身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我还是忍不住,开始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