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靡

2006/11/02 01:40 于 自言自语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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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言辞来谴责自己这种毫无责任感的行径了。有些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疯。很多东西,不能兼顾,比如这个和那个,比如那个和那个。

翻出初中写的日记,翻来覆去就是三个字:救救我。如果现在让我写,是不是也就是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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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不仅仅是写字的欲望和方向,还有生活的目标。思想碰撞的火花,球场上的汗水,影视动漫的真切感受,专业知识的更深认识……一切的一切“就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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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傻了。

真是操蛋的生活!

开花,花有四季,一季萌动,一季绚烂,一季荼靡,一季涅槃。现在,真是开到荼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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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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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Part 10

2006/10/31 04:58 于 自言自语 0

Part 10

[p align=center][b]欲去又依依
——Cocktail 2[/b][/p]

  依依从酒柜里拿出了四瓶酒,其中一瓶金黄色,其他的都接近无色,放在吧台里,然后抬头从头顶挂着的一系列杯子里挑出了一个玻璃杯,杯身比较长,杯脚较短,轻轻的放在桌面上,转身从冰柜里铲出一些冰块,打碎,倒进那个长长的玻璃杯,左手扶着杯子,右手用一根玻璃棒轻轻的搅拌冰块。一会儿,放下玻璃棒,把杯子里的碎冰倒掉。从吧台上拿出一个大瓶子,把汁液倒进玻璃杯,看样子,像是橙汁,倒了差不多一半,停止。接着从刚刚的四瓶酒中拿出那瓶金黄色的酒,拔出瓶塞,嘭的一声,缓缓的倒进玻璃杯中,把杯子差不多倒满了,停住。塞上瓶塞。她好像微微松了口气,把刚刚的那杯鸡尾酒放上吧台上,笑着对何靖钦说:“Your Mimosa.I hope you like it.”
  “Thank you!”
  我们都把视线从依依身上移到了那杯鸡尾酒上,金黄色和橙黄色的完美结合,酒杯外表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一阵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
  “依依,这是……?”我开口问。
  “Mimosa啊。”
  “Mim……?”我读不出来。
  她咯咯的笑了,“唉,广外的学生不会说英文。Mimosa,含羞草。这是一种以香槟为基酒的鸡尾酒,被喻为世上最美味、最豪华的柳橙汁。欧洲上流社会的人们原本称它为兰休香槟,但因为它的色泽和鲜黄色的含羞草非常相似,所以取名为含羞草。在意大利,它的别名叫BacksFizz。明白了?”
  “哦。不过术业有专攻,如此而已。”我不忿。
  “哦?那你专攻什么呢?”她依然脸带笑意的问。
  “他呀,专攻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死读书!国庆三天居然一天到晚泡在图书馆里,要不是今晚我们带他出来,怕会死在图书馆里,真是有毛病!”欧阳剑调侃我。我又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大家又笑了。欢乐的气氛洋溢在吧台的一角,黄色的灯光更增添了一分温暖。我突然觉得自己确实交了一帮很好的朋友。

  何靖钦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握住杯脚的底部,其他手指放松,托在杯托下面。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嗯,每次喝都觉得是人间极品!”看得我和欧阳剑直咽口水。
  “依依,也该弄我们的了。”欧阳剑一边咽口水一边说。
  “我改变主意了,不请你们了,要自己付钱。”
  “不是吧?”我们同时脱口而出。
  “呵呵,这样吧,考考你们。”她左手食指轻轻的敲击下巴,然后说:“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沉默了一会儿,我答道:“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北宋词人李清照,《诉衷情》。”欧阳剑和依依都睁大眼睛看着我,“没什么,只是下午看唐宋诗词的时候碰巧记了下来,看来多读书总是有好处的。”
  依依拍了两下手掌,“现在没有多少人喜欢诗词歌赋了,更没有人懂得她。你竟然知道,嗯,我决定请你。至于你,阿剑,还是自己付钱吧。”
  “不公平不公平,他死读书当然知道的比我多,再来!”
  “哦?听靖钦说你耍剑很厉害,在这里耍一套剑法我看吧?”
  “不是吧?这里?这样吧,你下次来广外,我耍给你看。”
  “我要在这里看。”依依好像顽皮的小孩子一样。
  “呵呵,依依,放过他吧。”
  “唉,既然靖钦开口了,那就放过你吧。”
  “啊?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岂可让一个女人来解围?”说罢,他伸手进吧台拿起一根玻璃棒,从座位上跳下来,真的开始耍剑法,酒吧里很多人都面向吧台。我不懂武术,只觉得行云流水般的快畅淋漓。等他耍完的时候,酒吧里响起一阵掌声,欧阳剑还双手握拳致谢。他喘了口气,再坐上凳子,眉毛向上动了一下,像是对依依说“怎么样”。依依摇摇头,“厉害厉害,好,请你!”

  接下来,依依还是熟练的调酒,她调酒的时候不说话,眼睛不会周围乱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出认真,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认真的女人很美。她先后端上了两杯鸡尾酒,一杯叫Scorpion——天蝎宫,给欧阳剑的,一杯叫Frozen Blue Morgarita——冰冻蓝色玛格丽特,给我的。Scorpion盛在一个长长的杯子里,杯子上宽下窄,也是近乎金黄色的酒,只是越到杯底,颜色越浅,里面装满了碎冰,上面还有柠檬、莱姆、红樱桃做装饰,附上一根吸管,吸管直插到杯底。我的Frozen Blue Morgarita盛在一个宽口杯子里,杯脚比较长,杯身则比较宽大扁平,整杯酒都是晴朗天空般的蓝色,酒里微微的隆起一座小山,像是碎冰,又不像是碎冰,斜斜的插着一根吸管。每一杯鸡尾酒都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我都不舍得喝了。

  “试一下啊,不要只是看。调出来就是让人喝的呀。”
  “太漂亮了,简直是艺术品!”我不禁赞叹。
  “呵呵,谢谢!”

  酒的味道如何我形容不出来,所学甚浅,找不到词汇。又或者我被酒的外表吸引,被周围的朋友吸引。只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聊得很开心,大家说了笑,笑了说。我也参与其中,好久没有那么快乐。原来我也是很喜欢聊天的。究竟何时变成这样沉默寡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自己的话匣子被打开了,被一群朋友打开了。依依离开为客人调酒的时候我们都一直看着她,不少客人喝了都夸依依,看来她说自己的调酒技术一流不是吹的。

  临走的时候,依依又念出了一首词: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
  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

  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
  觉来知是梦,不胜悲。”

  欧阳剑和何靖钦望向我,可这次我不知道是哪首词了“这是哪首词?”
  “呵呵,你下次如果再来的话再告诉你吧。”
  我竖起了左手拇指。

  出门之前,我回头再望向吧台,依依笑着目送我们,灯光下愈发的美丽。

  回到学校已是凌晨时分,何靖钦要欧阳剑再陪她散一下步,欧阳剑说觉得头晕晕的,要睡觉了,何靖钦嘟起嘴,欧阳剑连声说好好好。然后我们就此分开。

  躺在宿舍的床上,脑中不断的出现今晚的片断,一副副画面旋转般的展现在眼前,意识渐渐的被旋转的画面吸去,我进入了梦乡。

To be continued…
[quote]整理自己的文件夹,发现早已失去许多,包括这篇小说,虽然早在半年多以前已经写完,但应该不会再贴。

我说过,会将你放入小说中,你也说过,你不喜欢。你曾问,你在里面会不会幸福。我当时沉默不语。我想,当看到这个节选,你或许会了解,我是希望你幸福的。而现实的生活中,你现在也是同样幸福的,不是么?

有弦相聚[/quo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