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

2007/04/27 16:54 于 自言自语 0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
——因為我是新教教徒;
最後他們直奔我而來

大剑——战争,让女人承担

2007/04/27 05:20 于 漫画 0

一直听说这部漫画,现在TV化了,很期待~~~

Claymore,英文原意为双刃大砍刀,一种中世纪的兵器,可以理解为一把大剑。而本次介绍的主题,就是Claymore,大剑。

在这个仿佛中世纪的世界里,妖魔横行,就如人类以牲畜为食物一样,并以人类的内脏为粮食。可以说,妖魔才是位于食物链金字塔的最顶峰,是最高级的猎食者。妖魔拥有人类难以想象的力量,有变化的能力,所以人类不能分辨妖魔,只能乖乖的当食物的份。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直到出现了一个对抗妖魔的组织。组织制造了对抗妖魔的武器,被称为“大剑”的战士。大剑,拥有挺拔的身材,非常漂亮的脸孔,以及异常强大的力量。只有大剑,才能与妖魔作战,换取人类的生存。

但是,只有女性,才能成为大剑。这些少女,经过残酷的手术,以妖魔的血肉与自己的身体融合,艰苦的训练,以铲除妖魔作为自己的存在理由。她们,拥有银色的眼眸,冷酷寡言,人们很害怕她们,称她们为“银眼魔女”或者“银眼斩杀者”。很讽刺,作为保护人类,猎杀妖魔的战士,却不被人们承认,大剑,在普通人眼中,只不过是怪物,半人半妖的怪物。

大剑的命运,通常是十分悲惨。与妖魔作战,便要不断使用妖魔的力量;随着妖力的不断使用,她们要么渐渐妖魔化,在变成妖魔之前被同伴杀死;要么完全让自己的妖力觉醒,变为最强的“觉醒者”,与昔日的同伴为敌。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Christmas in My Heart

2007/04/26 17:55 于 自言自语 0

[wmp=400,50]http://www.pc911.cn/d/CHRISTMAS-IN-MY-HEART.mp3[/wmp]

[quote]Christmas in My Heart
Sarah Connor Apply by Mephisito

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
there is something breaking deep inside
I try to hide my feelings to keep myself controlled
but somehow I can't deny what's deep inside my soul
after always on the run
so many different places having fun
but like river always knows just where to flow
now that disevery comes a feel like coming home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when I'm with you
no matter where we are or what we do
tomorrow maybe great
we may be torn apart
but if you stay tonigh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I don't know how just stay alive
without your touch without you by my side
just like the deserts always waiting for the rain
oh baby I wish the holly night will come again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when I'm with you
no matter where we are or what we do
tomorrow may be great
we may be torn apart
but if you stay tonigh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everywhere I could and everywhere I know
it makes a lots of wishes for a same o'clock
but what I really need tonight is for you to come and hold me tight
what a Christmas without you here by my side
I need you tonigh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when I'm with you
no matter where we are or what we do
tomorrow maybe great
we may be torn apart
baby if you stay tonight for Christmas
you'll fulfill at all my wishes
if you stay tonigh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
it's Christmas in my heart[/quote]

[img]attachment/1177552874_1.jpg[/img]

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

2007/04/17 19:45 于 自言自语 0

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

困境与抉择 - 台湾清华彭明辉老师

功不唐捐
“唐”是空,虛的意思。”捐” 是弃的意思。”唐捐” 就是白白浪费的意思。所以这里的”功不唐捐” 是形容功夫沒有白费. “唐捐”原是一句佛教禅语.

人生最艰难的事,恐怕莫过于面对困境而不气馁,以及面对艰难的抉择时,能够心平气和地做出清晰而明智的决定。但是,这两件事之所以艰难,其实完全只是因为我们夸大了人生偶然际遇的重要性。假如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生的真相,从来不会因为生命里偶然的际遇而有重大的改变,面对困境与抉择的能力,将会简单到不可思臆的程度。

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我:「老师,你如何面对人生中的困境?」我当场愣在那里,许久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两个孩子国中成绩都没有到「就算失常也稳考得上」的程度,但是我和两个孩子却都不曾在联考前夕真正地焦虑过。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篇文章里提供你几个秘诀。

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就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于一生的命运从此改观!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当兵、就业,还是先考研究所?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地问我这些问题。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需有的!

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也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救了一个人的一生。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属于我们不该得的,即使侥幸巧取也不可能长久保有。如果我们看得清这个事实。许多所谓「人生的重大抉择」就可以淡然处之,根本无需焦虑。而所谓「人生的困境」,也往往当下就变得无足挂齿。

以联考为例:一向不被看好的甲不小心猜对十分,而进了建国中学;一向稳上建国的乙不小心丢了廿分,而到附中。放榜日一家人志得意满,另一家人愁云惨雾,好像甲、乙两人命运从此笃定。可是,联考真的意味着什么?建国中学最后录取的那一百人,真的有把握一定比附中前一百名前景好吗?侥幸考上的人毕竟仍旧只是侥幸考上,一时失闪的人也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前功尽弃。一个人在联考前所累积的实力,绝不会因放榜时的排名而有所增减。因为,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累积的过程!所以,三年后乙顺利地考上台大,而甲却跑到成大去。这时回首高中联考放榜的时刻,甲有什么好得意?而乙又有什么好伤心?同样的,今天念清大动机系的人当年联考分数都比今天念成大机械的人高,可是谁有把握考研究所时一定比成大机械的人考得好?仔细比较甲和乙的际遇,再重新想想这句话:「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不会因一时的际遇而中止或增减」。联考排名只不过是个表象。有何可喜、可忧、可惧?

我常和大学的同学谈生涯规划,问他们三十岁以后希望在社会上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可是,到现在没有人真的能回答我这个问题,他们能想到的只有下一步到底是当兵还是考研究所。联考制度已经把我们对生命的延续感彻底瓦解掉,剩下的只有片断的「际遇」,更可悲的甚至只活在放榜的那个(光荣或悲哀的)时刻!但是,容许我不厌其烦地再重复一次:生命的真相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该得的迟早会得到,不该得的不可能长久保有。我们唯一该关切的是自己真实的累积过程(这是偶发的际遇所无法剥夺的),而不是一时顺逆的际遇。如果我们能看清楚这个事实,生命的过程就真是「功不唐捐」,没什么好贪求,也没什么好焦虑的了!剩下来,我们所需要做的无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从人生获得什么,然后安安稳稳,勤勤恳恳地去累积就是了。

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一进大学就决定不再念研究所,所以,大学四年的时间多半在念人文科学的东西。毕业后工作了两年,才决定要念研究所。硕士毕业后,立下决心:从此不再为文凭而念书。谁知道,世事难料,当了五年讲师后,我又被时势所迫,卅四岁才整装出国念博士。出国时,一位大学同学笑我: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国了,你现在才要出去?两年后我从剑桥回来,眼里看着别人欣羡敬佩的眼光,心里却只觉得人生际遇无常,莫此为甚:一个从大一就决定再也不钻营学位的人,竟然连硕士和博士都拿到了!属于我们该得的,那样曾经少过?而人生中该得与不该得的究竟有多少,我们又何曾知晓?从此我对际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

当讲师期间,有些态度较极端的学生曾当面表现出他们的不屑;刚从剑桥回来时,却被学生当做传奇性的人物看待。这种表面上的大起大落,其实都只是好事者之言,完全看不到事实的真相。从表面上看来,两年就拿到剑桥博士,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在这「两年」之前我已花整整一年,将研究主题有关的论文全部看完,并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时间做控制方面的研究,并且在国际著名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过数篇论文。而从硕士毕业到拿博士,其间七年的时间我从未停止过研究与自修。所以,这个博士其实是累积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学门的时间,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常人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生命因积蓄而有的成果,老爱在表象上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因此每每在平淡无奇的事件上强作悲喜。可是对我来讲,当讲师期间被学生瞧不起,以及剑桥刚回来时被同学夸大本事,都只是表象。事实是:我只在乎每天廿四小时点点滴滴的累积。拿硕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时刻里这些成果累积的外在展示而已,人生命中真实的累积从不曾因这些事件而中止或加添。

常有学生满怀忧虑地问我:「老师,我很想先当完兵,工作一两年再考研究所。这样好吗?」「很好!这样子有机会先用实务来印证学理,你念研究所时会比别人更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我怕当完兵又工作后,会失去斗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可是,假如我先念研究所,我怕自己又会像念大学时一样茫然,因此念得不甘不愿的。」「那你还是先去工作好了!」「可是....」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们的焦虑,可是却无法压抑住对于这种对话的感慨。其实,说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两年研究所加两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识的深广度和获取实务经验。先工作或先升学,表面上大相径廷,其实骨子里的差别根本可以忽略。在「朝三暮四」这个成语故事里,主人原本喂养猴子的橡实是「早上四颗下午三颗」,后来改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高兴而坚持要改回到「朝四暮三」。先工作或先升学,其间差异就有如「朝四暮三」与「朝三暮四」,原不值得计较。但是,我们经常看不到这种生命过程中长远而持续的累积,老爱将一时际遇中的小差别夸大到攸关生死的地步。

最讽刺的是:当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方案,而焦虑得不知何所抉择时,通常表示这两个方案或者一样好,或者一样坏,因而实际上选择那个都一样,惟一的差别只是先后之序而已。而且,愈是让我们焦虑得厉害的,其实差别愈小,越不值得焦虑。反而真正有明显的好坏差别时,我们轻易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我们却经常看不到长远的将来,短视地盯着两案短期内的得失:想选甲案,就舍不得乙案的好处;想选乙案,又舍不得甲案的好处。如果看得够远,人生长则八、九十,短则五、六十年,先做那一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甚至当完兵又工作后,再花一整年准备考研究所,又有什么了不起?

当然,有些人还是会忧虑道:「我当完兵又工作后,会不会因为家累或记忆力衰退而比较难考上研究所?」我只能这样回答:「一个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两种可能:或者他不够聪明,或者他的确够聪明。不够聪明而考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假如你够聪明,还考不上研究所,那只能说你的决心不够强。假如你是决心不够强,就表示你生命中还有其它的可能性,其重要程度并不下于硕士学位,而你舍不得丢下它。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无需感到遗憾。不是吗?」人生的路那么多,为什么要老斤斤计较着一个可能性?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一生背运:高中考两次,高一念两次,大学又考两次,甚至连机车驾照都考两次。毕业后,他告诉自己:我没有人脉,也没有学历,只能靠加倍的诚恳和努力。现在,他自己拥有一家公司,年收入数千万。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不顺利,而在事业上顺利,这是常见的事。有才华的人,不会因为被名校拒绝而连带失去他的才华,只不过要另外找适合他表现的场所而已。反过来,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太顺利,也难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创业,而只能乖乖领薪水过活。福祸如何,谁能全面知晓?我们又有什么好得意?又有什么好忧虑?

人生的得与失,有时候怎么说也不清楚,有时候却再简单也不过了:我们得到平日努力累积的成果,而失去我们所不曾努力累积的!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别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功不唐捐,最后该得的不白少你一分,不该得的也不白多你一分。好像是前年的时候,我在往艺术中心的路上碰到一位高中同学。他在南加大当电机系的副教授,被清华电机聘回来给短期课程。从高中时代他就很用功,以第一志愿上台大电机后,四年都拿书卷奖,相信他在专业的研究上也已卓然有成。回想高中入学时,我们两人的智力测验成绩分居全学年第一、第二名。可是从高一起我就不曾放弃过自己喜欢的文学、音乐、书法、艺术、和哲学,而他却始终不曾分心去涉猎任何课外的知识,因此两个人在学术上的差距只会愈来愈远。反过来说,这十几二十年来我在人文领域所获得的满足,恐怕已远非他所能理解的了。我太太问过我,如果我肯全心专注于一个研究领域,是不是至少会赶上这位同学的成就?我不这样想,两个不同性情的人,注定要走两条不同的路。不该得的东西,我们注定是得不到的,随随便便拿两个人来比,只看到他所得到的,却看不到他所失去的,这有什么意义?

从高中时代开始,我就不曾仔细算计外在的得失,只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喜欢鬼混,愿意花精神把自己份内的事做好;我不能放弃对人文科学的关怀,会持续一生去探讨。事实单单纯纯地只是:我只在乎每天廿四小时生命中真实的累积,而不在乎别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成果。有人问找,既然迟早要念博士,当年念完硕士就出国,今天不是可以更早升教授?我从不这样想。老是斤斤计较着几年拿博士,几年升等,这实在很无聊,完全未脱学生时代「应届考取」的稚气心态!人生长得很,值得发展的东西又多,何必在乎那三、五年?反过来说,有些学生觉得我「多才多艺」,生活「多采多姿」,好像很值得羡慕。可是,为了兼顾理工和人文的研究,我平时要比别人多花一倍心力,这却又是大部份学生看不到,也不想学的。

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找:「老师,你如何面对你人生中的困境?」我当场愣在那里,怎么样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后来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不是没有过困境,而是被常人当做「困境」的境遇,我都只当做一时的际遇,不曾在意过而已。刚服完役时,长子已出生却还找不到工作。我曾焦虑过,却又觉得迟早会有工作,报酬也不致于低得离谱,就不曾太放在心上。念硕士期间,家计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俭用,但对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一来,精神上我过得很充实,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转行去教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三十二岁才要出国,而大学同学正要回同一个系上任副教授,我很紧张(不知道剑桥的要求有多严),却不曾为此丧气。因为,我知道自己过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满意的心得和成果,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

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从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断地和别人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内在真实的累积。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确实了解到: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同时我也相信: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长久持有。假如你可以分享这些信念,那么人生于你也将会是宽广而长远,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困境」,也没有什么好焦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