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2008/05/24 05:23 于 自言自语 0

据说有一个职业是男人最悲惨的职业,他的特征是:看着兄弟们打炮自己没法打,还要帮着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职业就是……炮兵营的炊事员……囧~~~

复习的时候总是会对这些那些产生兴趣,当然了,有些东西是一直都非常讨厌的,比如刑法当中该死的因果关系……诉讼法里的就更讨厌了。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种苦熬的日子啊……

VV,加油啊加油啊!

P.S. 由于复习的缘故,ACG WORLD开始被生活吐糟占据了……么?下一页是[15R],好孩子进去学习。

下面来看两张图养养眼:

咦,不是说两张图嘛,怎么有三张?掀桌~~~
同学,有必要这样认真么,而且,确实是两张图而已。
不要计较这些了,来来,我们来纠错。最后一张图有一个常识性错误哇。
众所周知,男性的阴茎是海绵体,是没有骨头的,连软骨都没有,嗯嗯。

当阴茎勃起时,由于海绵体充盈血液,阴茎的血膜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时,如果受到强烈的外力作用,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使阴茎弯曲,即可导致海绵体外的白膜破裂。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囧~~~),阴茎随即疲软。同时,还可伴有剧烈疼痛、阴茎肿胀、皮下瘀血青紫并偏向受伤的一侧,这就是阴茎发生了"骨折"。由此看来,所谓阴茎"骨折",实际上是阴茎折断的一种形象化说法而已。”

所以男同胞们,做好安全措施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啊:P

什么?题目是什么意思?
题目的意思就是这篇日志是乌合之众啦。
不满意,好吧,我们来点技术帖。

心理学家在《乌合之众》一书中提到了这么一种现象

他们倾向于把十分复杂的问题转化为口号式的简单观念,然后把自己的理想和偏执赋予十分专横的性质。约束个体的法律和社会机制在狂热的群体中失去了效力,个体的责任感被群体的意识所取代,借助于人多势众的虚幻力量将孤立的个体不可能发泄的欲望以粗暴的方式释放。

嗯嗯,多数人暴力……嘛嘛~

最后是一本书:

這個故事李敖前前後後寫了五、六年,從67歲寫到73歲,故事情節除了談思想,當然也有李敖愛用的限制級情節。他笑說,男女主角從口交、肛交、顏射、裸泳到「比迴紋針更迴紋針」的姿勢全都有,所以他的新書自動列為限制級,加了封套貼上貼紙,不但註明18歲以下不能看,更規定80歲以上也不准看,以免「看完想去偷買威而鋼」。

但放眼台灣低迷慘澹的書市,李敖笑說自己是過氣的人,36萬字滔滔不絕的「磚頭書」,絕對賣不過大小S的明星美容書。問他新書要如何殺出重圍,他哈哈一笑說「早已身陷重圍,絕對殺不出去」,但既然「身為李敖,就要有和環境鬥氣的本領」!

大陸鳳凰衛視負責人劉長樂,明天將親自為李敖舉辦新書發表會和73歲的慶生會。李敖前幾年為鳳凰衛視主持了七百多集的「李敖有話說」節目,在大陸很受歡迎,更和劉長樂建立深厚交情。他笑說,新書難賣不要緊,至少可以先逼劉老闆買上一百本!

李敖也脑后插管了……么?

宅在Dongguan的日子

2008/05/18 05:19 于 自言自语 0

自从428以来,就一直处在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游戏,没有动漫的远古石器时代……在新环境,总有一堆事情等着你张罗,而一年一度的司法考试,考纲也提前在421就已经出现,即使有所准备,也让我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快……

于是乎,生活的主旋律骤然改变。果然,生活是另一场更重要的RAID。

这是一件好事,我想。

看样子没有网络的日子还要持续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啊,自己的码字补完计划要搁浅咧……

日本P2P界的5·9事件看来影响将超过当年的winny事件……以后的事情,会变得怎么样呢?不知道。

还没来得及感慨,大地震又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希望天下安好,天朝万岁。我也从自己微薄的薪水里面捐出了一张大红色的毛主席啊……555~~~我是不是很市侩,木法子,物质文明不高,精神文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呀。

发发牢骚,上班复习,下班复习,连做梦都在复习。当我每天都睡眠多梦凌晨5点多准时醒来尿尿然后某天连做梦都梦到和女孩子约会时那人明眸善睐居然问我司考题目而我死活答不出来之后其毅然扔下一句“我们分手”把我吓得一身冷汗从床上弹起并且第二天头痛欲裂晚上仍然非常坚定的洗冷水澡以清醒自我终于触发“感冒”这一病情虽小病症脑人的现象之后,我大概知道,自己压力太大了。放纵了3天2夜没有读书,缓解了一下,但是看着复习计划书却又罪恶感萌生,前几次没考过的噩梦似乎又向我袭来……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好比这个周末,自己大概也只会略微翻翻书心理安慰一下而已。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

是不是?

P.S. 那些老说我BLOG不写自己生活情况的人,你丫的想了解就打电话和我聊天好伐~这里是Venusxx's ACG World耶~嘛嘛~

ヱヴァンゲリヲン新劇場版·序

2008/04/28 05:04 于 动画 0

这是我作为一个EVA FANS的呓语,没有什么营养价值的,哈哈~

虽然香港离这不远,但是过去一趟还是要花好些功夫,翻着自己的存折和看着流水帐的帐本,算计了一下,毅然放弃了去香港看EVA剧场版的疯狂念头,虽然,曾经,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大概,应该,似乎,是要去看的。

好了,YY完毕。

盼啊盼啊,D.V.D.终于出来了,兵者,贵神速。连夜双开BT和EM拖下了RIP和字幕(感谢天朝伟大的P2P和勤劳有爱的字幕组)。一觉睡醒,EM已经完成,BT还是可耻的56%……嘛嘛~下好就好。

虽然开头没有响起《残酷天使的命题》,但随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第三新东京市和使徒的来袭,看着锭真嗣那一副欠揍的脸,记忆中的那份感觉马上浮现出来。落日的余辉、地底升起的高楼、隐藏于地下的NERV总部……场景不断的转换,熟悉的台词,几乎能随口哼出的配乐,一切一切都那么熟悉。

从头到尾,自己的心情一直很激动,久违了的那份感觉,过去十年了,还能历久常新。虽然片尾不是FLY ME TO THE MOON,但是宇多田光的BEAUTIFUL WORLD仍然让我听得很感动。

倾城一笑百媚生。

这次的剧场版凌波微笑之前没有出现可恶的锭源堂啦,庵野NICE BOAT!

看着下一个剧场版《破》的预告,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17岁——女子高生监禁杀人

2008/04/26 21:57 于 漫画 0

17teen.jpg

都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好了,直接用作品名字吧。

漫画内容就像是某篇新闻和真实报道一般,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作品内容原型附在文章后面,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主标题是“17岁”,作品中大多数的孩子都是17岁,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17岁本该是花一般的年龄,作品的这个主标题却只会愈发让人心痛。“女子高生监禁杀人”这个副标题,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什么黑化杀人堕落入狱之类的,其实副标题应该用句读来读,女子、高生、监禁、杀人。谈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猜到这肯定不是一部青春浪漫剧,也不是科幻冒险剧,更不是KUSO欢乐剧了。用一个不太确切的词来说,这是一部“正剧”。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剧情就偷懒引用一下别人的介绍了:

男主角,原本平凡无奇的一个学生,因为崇拜暴力而加入黑帮团体,某日,其老大率领部下出外“狩猎”,物色到的目标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高中生。悲剧由此展开,女高中生在落入魔掌之后如坠地狱,不仅被那群野兽般的不良少年轮番施暴,更遭到监禁,殴打,凌辱,火烧等非人虐待,无论精神或肉体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而,一面负疚一面企图逃避的男主角什么事也做不了。与此同时,失踪少女的妹妹因为担心姐姐的安危而展开了寻找行动……

起初看到那一群17岁的“花季少年”捕获“猎物”时的欣喜,就觉得很恶心了;进而看到他们毫无人道的摧残着女孩,就变得愤怒;再到后来,女孩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肢体没有一丝自由,生活没有丝毫正常的饮食,等着她的,只是看不到尽头的折磨。空洞的眼神,麻木的表情,只剩下生理性的疼痛反应,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行尸走肉。出离的愤怒已经渐渐变成一种悲哀了。悲哀的不仅仅是已经不成人形,丧失灵魂的女孩,还有那些在施虐时满脸兴奋的少年。如果说这些是妖魔鬼怪还能令人接受的话,恰恰相反,他们是和你我一样的,人类。

当恍惚之间的少女被命令着唱歌的时候,她张开了口,干涩的喉咙中吐出不成旋律的声音,眼睛流下泪来。看到这里,心里就觉得那些少年即使千刀万剐,也不能偿还他们所犯下的罪孽。

男主角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年,加入黑道只是崇尚暴力,不想受人欺负,算是年少的一点轻狂。当真的要实施绑架的时候,他也曾犹豫和退缩。面对着躲于黑暗处的少女,只要自己保持沉默,少女就很可能逃过厄运。但是放过少女,自己的生命很可能遭到威胁。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呢?兴许作者就是想借男主角来让读者代入到故事中吧。也许你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一定会……”,可真正面临这种抉择的时候,你真的做得到吗?每个人都有自身的怯懦,都会动摇,一时的踌躇就铸造了无可挽回的错误……这种可能性,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未尽责任的仓库管理员,纵容孩子的母亲……“养不教,亲之过”。这六个字,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当母亲看到孩子冰冷的尸体时,癫狂失控。那一刻,自己心中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罂粟花再美丽,仍掩盖不了她是毒瘤的本质。

在种种机缘巧合,或者说是妹妹不断寻找姐姐的努力,警察深入调查的结果,犯罪者之间的种种冲突等等,《17岁》唯一可告慰的情节出现了,那就是姐姐终于脱离了魔掌。当看到姐姐为保护妹妹而将残躯扑上挡了重击——那近似本能一般的反应,其间的感动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是什么,才会令这个将死的少女拼上性命去保护妹妹?若作品当中还有唯一能令人继续相信世界上还有着所谓“爱”的存在的话,那便定在了这一格。

警方一举抓获犯罪团伙,调查取证,开庭审判。

法庭上一脸平静的少年陈述着忏悔,反省的面孔底下,却为少女没有死去而感到庆幸,庆幸的不是少女脱离魔掌,而是少女没死,自己的刑罚将不是那般严重……

一切都符合法律规定,却让人觉得无法接受。这,就是法律的公平。

当男主角最后跪在了受害人的妹妹跟前,流着泪哭喊着请求她的原谅,是不是说,他的良知终于回归呢?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姐妹两的坚强固然让人欣慰,但看着书中最后所写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P.S. 未成年犯罪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也许你要喊着,这就是变态的小日本。如果什么都让你贴上这种政治标签,我也没什么好说。想起了大学时,刑法课上曾经探讨的14岁以下不负刑事责任的条款,张爽举了一个例子,一个13岁的男孩子欺负一个12岁的女孩子,被女孩子的妈妈斥责了。当天晚上,那个男孩子潜进了女孩子的家里,在女孩子的面前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妈妈(发指程度就不描述了,没有意义)。直至第二天女孩子的爸爸回到家里,才发现了惨剧,女孩子早已吓得无法言语……结果?14岁以下不负刑事责任。

附录:作品原型

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尸命案

主嫌:
  由于凶嫌皆未成年,为能清楚辨别,这里使用A、B、C、D、E、F、G来区分。
  被害人:古田顺子

  主嫌─少年A﹝当时18岁)是个无业游民,家住东京都足立区,家里有双亲和一个妹妹。父亲在证券公司上班,母亲则是钢琴老师,两人工作都很忙碌,A从小就得不到双亲的关爱。而父母亲彼此的关系也不和谐。
  A从小脾气就很暴躁,国中时学习柔道,因此也推荐上东京都内某所私立大学的附属高中。但是因为A太强了,在学校常常被学长欺负。为了发泄怨气,A会在街上找小混混和中年男子的麻烦,在家则会对母亲拳打脚踢。家庭关系因而崩坏,A在一年级第二学期时被学校退学。之后跑去当瓷砖工人,同时也加入飞车党。平时靠飞车抢劫来赚外快,这期间又染上的毒瘾,开始和流氓打起交道。
  
  集团的2号人物─少年B﹝当时17岁)在小学3年级时双亲离异,母亲在酒店上班,对他疏于照料。有一个姐姐。国中时曾经有一年是A的学弟。毕业后考上私立高中,但在一年级第二学期被退学。之后读了2个多月的夜校,白天的工作则不定。
  
  少年C﹝当时16岁)的家是整个事件的舞台。他的父母亲在同一家诊疗所工作,父亲是行政主任,母亲是护士。夫妻俩同样感情不合睦,在家中口角不断。除此之外,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国中时是A的学弟,和A差两届。高中就读工业高中,但读了一年就休学了。而后没有固定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少年D﹝当时17岁)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母亲是美容师,工作忙碌无时间照料D,父亲离婚后不久死于交通事故。家中有一个姐姐。中学时是A的后辈,和他差一届。高中进工业学校就读,但很快就被退学。之后不停地换工作。
  
  A富有领导性,他成立了一个叫做“极青会”的少年流氓组织,并担任组织首领,平时主要是强迫推销店家买花……等等。同时他和B、C、D三人的关系匪浅。
  A因为帮C的哥哥找偷车贼,变得能够自由进出C的家。同时A又跟D的姐姐交往,所以D之后就理所当然地变成A的小弟。
  这群少年的父母因为害怕自己的小孩,因此就算孩子有脱轨的行为他们都不敢责斥。4人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在C家的二楼,A当时就已经在用自己的新车SILVIA从事犯罪,例如强拉女子上车后施以强暴、或者是飞车抢劫等。
  
  1988年11月8日,A、B、C三人在足立区轮奸了一位正要骑脚踏车回家的女性﹝当时19岁)。当时A开车载着B、C两人,邀这名女性上车兜风,女性不予,三人用车子挡住她的去路后,B抢走了她的脚踏车钥匙,将她强押上车。为不让她逃走,还将车子刻意驶上高速公路,在车上还用“我们刚从少年感化院出来”、“我们去大洗﹝地名)吧。现在那边的海水很冷、浪又大”等言语威吓她让她放弃抵抗后,把她带到宾馆强暴。
  
  11月25日晚上6点左右,A到C的家里约他一同去抢劫。C于是跟朋友借了摩托车,两人一起出门行抢。
  晚上8点过后,他们骑着摩托车在琦玉县三乡市内游荡,途中遇见了打完工骑着脚踏车正要返家的县立八潮南高中3年级学生──古田顺子﹝17岁),A对C 说:“你去把她踹倒,之后就交给我”。于是C就骑着车接近顺子,用左脚狠狠地从她的腰部右方踹下后,将摩托车骑到转角处观看。
  顺子顿时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地跌落到路旁的水沟。A借机靠近关心,并将她扶起后说道:“那个人是个疯子,我也被踢过,等等搞不好有危险,我送你回家吧”。之后他将顺子带到附近某个仓库角落,恐吓她说:“我是流氓,你被我们盯上了,跟我上床我就放过你”,然后将她带到宾馆强暴。
  
  晚上10点,A打电话给先行返家的C,听到B和D也在他家后,便叫他们3人出来。4人将顺子带往C家的2楼监禁。
  这天,C的父亲因为参加员工旅行不在家,家里只有母亲和C的哥哥。
  
  11月28日,A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为由,把E﹝当时17岁)和F﹝当时16岁)约出来,之后在一伙人在C的家人熟睡的深夜轮奸了顺子。顺子拼命的抵抗。在楼下的母亲似乎被吵醒了,但是顺子的脸被押在寝具上而无法出声求救。他们更将顺子部分的阴毛剃掉,还把各种异物塞进她的阴道里凌虐她。
  
  11月30日晚上9点,C的母亲首度看见顺子,叫C赶快让她回家。但一个礼拜过后,她发现顺子还在2楼,便直接要顺子快回家,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另外,这段期间他们曾经让顺子打电话回家,叫她跟家里的人说自己是离家出走,请家人不要报警。电话打了不只一次,平均5天打3通,顺子的父母便因此相信女儿是离家出走。
  而后他们不分昼夜地玩弄顺子的肉体,每当她受不了凌虐昏倒时,少年们就会把她的头浸到水桶里,让她清醒后在继续凌虐。这段期间他们轮流地监视,不让她逃跑。
  
  12月初的某日下午4点,少年们因为昨晚夜游正呼呼大睡,顺子趁机从2楼来到1楼的客厅,打算报警。但不巧,被睡在电话附近的A发现。很快地,警方利用逆侦测查到C家的电话打过去做确认时,A接起电话敷衍警方说:“没事,我搞错了”,便挂上电话。
  A和B因为此事,对顺子的凌虐手法也更加残暴,打她、踢她、甚至还拿打火机烧伤她的脚背。除外,还喂她吸食强力胶、强灌她威士忌等酒类以此为乐。
  
  当时日本有一个叫做武田铁矢,他曾唱过一首歌名叫“声援”,里头有一段歌词是“加油、加油”。某日A在凌虐顺子时唱着这首歌,并且逼她跟着唱。她在私底下也会用这段歌词激励自己。
  
  12月5日,东京的中野车站内发生了电车追撞事件。
  A故意欺骗顺子说:
  “你老子坐在那台电车上挂了,现在电视正在拨。你看到没有”,
  当她露出担心的表情后又故意问她: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很难过”
  听到顺子的回答后A又告诉她:
  “其实我是骗你的”。
  A、B、C三人藉此不断重复着“死了啦”、“还活着”之类的话语,让顺子的心理陷入极度的不安当中。
  
  12月10日,顺子开始央求少年们放她回家。于是A就问道:
  “你回家后要怎么跟你老娘说”。
  “我会跟我妈说,我这段期间都在新宿游玩”
  “穿学校制服能在新宿玩这么久是吗”
  A如此回答她,同时施以暴行,对她又踢又打。甚至还将打火机的填充油倒在顺子的脚上点火,看她惊慌失措地要将火拍息的样子取乐,如此行为持续了好几次。
  
  12月中旬,因为顺子的尿弄脏了棉被,B跟C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不断殴打的结果,顺子的脸部异常肿胀,完全看不出五官轮廓,惨不忍睹。
  “搞屁啊你,变成大饼脸了你看看”
  不知是谁说出这句话,少年们笑成了一团。
  
  施暴程度越演越烈的同时,少年们给顺子吃的食物也越来越随便。食物主要是C的哥哥G﹝当时17岁)负责。刚被监禁的第一天还有叫外卖,但是到了12月底却只剩下一天一瓶牛奶,偶而配上一块面包。也不让她去厕所,叫她尿在纸杯里,在强迫她喝下。
  “我什么都做请你们放我回家”顺子不断地苦苦哀求。如此,她被强迫全裸跳舞、在大家面前自慰、甚至还被人用直径3公分的铁棒和玻璃瓶塞入下体。
  
  C的双亲此时已经感到不对劲,但是却怕在追问下去儿子会发飙,因此一直对二楼的声音充耳不闻。
  顺子因为脚上的烧伤化脓无法行走,身体也变的越来越虚弱,还散发出恶臭。A因为讨厌这股臭味,比较少到C家去。
  少年们看到顺子变成这样觉得很难处理,但又怕把她放了她会去报警。于是他们开始期望顺子死去。
  他们在顺子听不到地方,说了以下的对话。
  “要把她杀了找地方埋吗”“要杀的话不如把她剁成肉酱”“放在汽油桶里面烧掉也不错”“灌水泥丢到海里谁也不会发现”“干脆伪装成自杀怎样?把她带到富士树海伪装成上吊”
  整体对话里夹杂了嘻笑、打发时间的感觉。
  
  1989年1月4日─监禁第41天,早上6点,A因为通宵打麻将输了10几万火气正大,便想这股怒气发到了顺子身上。
  B、C、D三人因为讨厌顺子脚上的腐肉味,三人聚在D家里打电玩。A到D家找他们后,一伙人往C家2楼前进。
  少年们配合着音乐的旋律殴打顺子,顺子因此口鼻流血,地上被鲜血给染红了。
  此外他们把点火蜡烛,拿到她的脸上滴蜡,让她整个脸上都是蜡油。
  D因为不想要沾到血,于是将A吸胶用的塑料袋套在手上,痛打她的肩膀和手。最后顺子全身僵硬,开始痉挛。
  途中,A拿出了一支铁棒,前端附有1.7公斤的铁球,D将那支铁棒往顺子的肚子上捶了下去。轮到A来施暴时,B、C、D三人便在一旁出主意,一副半开玩笑的神情,让暴行更加严重。在A施暴的过程中,顺子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
  早上10点暴行结束。A用录音带的磁带绑住顺子的脚防止她逃跑后,一伙人出门洗三温暖。
  
  隔天5日早晨,不知该如何处理尸体的少年们,将尸体用毛巾包住放在旅行袋内提上车,之后将顺子的尸体连同她的书包一同放入从附近工地偷来的汽油桶里,倒入水泥。水泥是A从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拿来的。
  A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当时由长渕刚主演的热门连续剧『蜻蜓』的完结篇录像带。这是因为顺子一直很期待这部连续剧的完结篇,而被绑架的那一天正好是精采大结局,但是她却没能收看到。曾有几次听她说过很遗憾之类的话,所以A才想把录像带一起放进去。虽然这对顺子和其家人并无实质上的帮助,但这却是A在这起案件中唯一看得到人性的地方。但关于此事,被逮捕后A对警方供称:“与其说是可怜她,倒不如说是怕她便成鬼来找我”
  早上8点,他们原本想将汽油桶丢弃到海里,但是将车子驶至江东区若洲15号地若洲海滨公园整备地时,心里害怕,便将汽油桶从抛出车外,丢弃在整备地里。
  
  1989年1月23日,A跟B因为去年12月在足利区内把一名做台小姐带入宾馆施暴,被绫濑署警方已妇女施暴罪嫌逮捕。
  3月29日,东京都足利区绫濑署的2名搜查员来到练马的少年收容所,提)A跟B。因为在搜索他们的家里时发现了女用内衣,警方认为他们可能还有涉及其它刑案,因此来这里问口供。
  “你怎么可以杀人呢”对这句搜查官随口说说的一句话,A误以为其它的少年们对警方供出顺子的事,便回复道:“对不起,我杀了她”。搜查员听了大吃一惊,因为他原本只不过是想要套话罢了。据说A在进少年看守所后,幻听和幻觉的情况很严重,在煎熬下好几次都打算自首。
  另一方面,在顺子被杀害后,C也因为对其他的女性施暴而被逮捕、拘禁过,但因为涉嫌杀害顺子,他在4月1日又遭到了逮捕。同时,共犯D、E、F、G也遭到逮捕,整起案件虽然加害人还未成年,但因为情节重大,本案从少年法庭被移交到东京地方法院。
  
  『周刊文春』﹝1989年4月20日出版)里甚至用加害人的本名来报导整起事件。
  一般来说少年刑案是不具名,只用代号表示
  
  1989年7月31日在东京地方法院,A、B、C、D四人首次公审。
  4人以妨碍自由、妨碍性自主、非法监禁、杀人、尸体遗弃等罪名起诉,面对法官的询问,4人异口同声地坦承罪行。但B和C的律师则主张自己的当事人是“伤害致死”,而A也改口说自己是“过失致死”,他表示虽然自己没有打算杀顺子的意图,但也知道继续施暴下去或许会导致她死亡。
  A在首次公审结束后失神昏倒,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1990年5月21日,检察官在东京地方法院的公审上论告求刑时,说出了在过去的刑事案件上罕见的重话。
  “本案是我国犯罪史上罕见重大凶恶犯罪”“根本不用斟酌被告的动机”“凌辱的手段完全超乎想象”
  据说旁听这次公审的记者事后表示:“好像过去全部的刑事审判时用到的词句全部用上了。”
  
  7月19日,东京地方法院分别宣判
  A有期徒刑17年﹝求刑·无期徒刑)、
  B不定期有期徒刑5~10年﹝求刑·有期徒刑13年)
  C不定期有期徒刑4~6年﹝求刑·不定期有期徒刑5~10年)
  D不定期有期徒刑3~4年﹝求刑·不定期有期徒刑5~10年)
  检方认为刑期过轻采取上诉。
  
  1991年7月12日,东京高等法院宣判
  A有期徒刑20年
  B不定期有期徒刑5~10年
  C不定期有期徒刑5~9年
  D不定期有期徒刑5~7年
  法官在宣判时表示:“本案不能因为被告未成年就从轻量刑”。而E、F、G则移交少年收容所。
  
  4名被告的父母虽然向死者家属谢罪,但不被接受,想要到顺子的坟前上香致歉,也遭到了拒绝。
  之后A的母亲变卖房子筹了5000万円,赔偿给死者家属。
  B的父亲也希望能弥补死者家属,他开始在下班后打工储蓄赔偿金,并将所得存入律师管理的银行账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