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世界·生离还是死别?

2005/05/16 02:25 于 自言自语 0

抱歉……借用一下小刀的文字略改一下写写自己的感受……希望表告我侵权:)

[b]月世界·生离还是死别?
―――-写在《真月谭·月姬》之后[/b]
[IMG width=450]http://img701.photo.wangyou.com/2009/07/19/1871603/20090719122644_0_2.jpg[/IMG]
[quote]——还不回去吗?在等人吗?
——因为和她约好了
——(微笑)对不起。没有能够守约。
——我才是。没有能够保护你……
——(摇头,笑着说)把我忘了吧。
——(惊愕)你在说什么呢?
——我的约定已经被达成了。
——我不要!我对你……
——对不起,志贵。Bye bye
——等等!Arcueid[/quote]
[quote]——『我说,Arcueid,全部都结束后,再约会一次吧?
   再做一次没用的事,
   全身心的,
   没有任何意义,
   不怀任何怀疑。』

——『说定了噢!』[/quote]
终于看完了《真月谭·月姬》,坐在电脑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想起片中人物的一颦一笑,随手开始写些文字,凌乱的片断而已,只怕是真实的。


[b](一)八百年的漂泊·心路的梦·夜晚的灯光朦胧的闪亮·雪白公主的色彩·白色的梦―――Arcueid [/b]

比起《吸血鬼惊情四百年》,Arcueid显得更令人陶醉,除了Roa的欺骗而堕落之后,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喝过一滴血的吸血鬼,才配得上月姬这两个字。很喜欢她沁蕴在夕阳的柔和中抚起秀发的样子,淡淡的笑容掩盖了承受了800年的痛苦与孤寂。

“你要肩负起,杀死我的责任。”

第一句和志贵的对白,也许就注定了她的命运。八百年的轮回,八百年的复仇,八百年的罪孽。即使在最后,她也没有喝志贵的血,对死亡的坦然,或者已经是一种向往。

想起她站在水族馆前问的那一句:如果我不是吸血鬼呢?我和志贵会怎样?

一个多么美妙的假设,只能是一个永远的梦。原来,强大的真祖之公主,吸血鬼,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让你看到我最难看的样子了……”

躺在志贵怀里她笑着说。鲜血从她身下蔓延。没有了力量,速度,杀气。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躺在自己爱人的怀里,微笑着死去……

最后,Arcueid还是出现在志贵的面前,只是,不是来约会,是来离别……看着她消逝在暮霭之中,看着志贵的执着,我感动了。也许,Arcueid又回到了千年城Brunestud中继续沉睡,只是,这次,她不再孤寂。

白色公主的真相,无法再遮掩的伤痕,朱红色之月。

[b](二)没有过去的生命·没有未来的生命·两个生命重叠在一起·就是我的生命―――志贵/四季[/b]

夏日灼热的阳光,雨般的蝉鸣,贯穿胸膛的七夜,难以隐谕的痛苦,渐渐苏醒。

志贵童年的生命中,恐怕只有一个字――死。

无论是志贵,还是四季,都是死过的人,为了一个人――秋叶

然而他们都活着,也是为了一个人――Arcueid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真切的放在了他们俩的面前。我不知道志贵用刀切碎Arcueid的心情,也不清楚四季的手指撕裂Arcueid时的感觉,其实爱和恨只有一步之遥,只是看你如何选择。

四季选错了,于是他满意的化作了月下的一缕尘埃;

志贵选对了,于是他笑着对秋叶说:想把哥哥赶出家门么?

决定一个选择?

选择一个决定?

命运的抉择有时就是这样简单。

[b](三)想隐藏起来的秘密·想逃避的过去·记忆中的冲动让人眩晕·天真的罪痕·发之牢―――原野·秋叶[/b]

一个人分担着两个人的痛苦,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生命,一个人压抑着两份爱。

纠缠在一起的红发,吸血的少女,然后,对照镜子中陌生的自己。红色而陌生的头发,孤独,空旷的别墅。

提琴,总是觉得她拉小提琴的时候,旋律中透着爱,透着悲凉。

想起秋叶一声声地叫着:哥哥。心里就酸得说不出话来。

四季的死/

志贵的生/

对两个人的/

……

[b](四)战栗·悔恨·然后下定决心·穿过咆哮着袭来的黑色野兽·死神的眼[/b]

一道道泛着血的裂痕,划破祥和的人生。颤抖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坠入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死亡,和爱恋。

雪儿,当Roa占据她的不死身,当Arcueid杀掉她的不死身,当第七圣典刻在她身上,不知道,她的心在何处?

翡翠、琥珀,身份性格的变换,只因一个人,志贵。

弓,是谁,将她从死亡中唤醒?在梦中,又是谁,伫立在前?在那个黄昏,一把锁、一把刀、一个人、一颗心。

[b](五)自己[/b]

凌晨时分,一次又一次,重复看着Episode 12最后3分钟的片断,久久不能释怀。

听着OST,在黑夜中一边轻轻哼歌,一边发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流下了眼泪。

很久,很久没有为一份爱情感动过了。

想起了以前和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总是说我不入戏,不如不看戏。这次,我是不是入戏了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狂,只是,我真的心痛……

从何说起

2005/05/16 02:22 于 自言自语 0

优柔寡断是享尽齐人之福的条件之一,还有温柔的特性,善良的心地……咳咳,我是在说男人。《檞寄生》和《君が望む永遠》,都是爱情故事,不同的载体,不同的具体情节,一样的归宿。蔡崇仁和鸣海孝之具有相近的性格特点,他们善良,对人温柔,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世界,无法清楚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在故事结局以前。说白了,有一点优柔寡断;再说清楚些,缺乏一些男人气概;继续深入一点,心思敏感。综合来说——具有某些女性特质。中国传统哲学中的阴阳和谐辩证法,“两极相联”、“一分为二”(朱熹)、“合二为一”(明朝方以智)等对欧洲哲学,特别是德国古典哲学产生过深远的影响……《中庸》中提出“致中和”、“执其两端,庸其中于民”,即“执两用中”的方法论。这里的“庸”即“用”的意思,所谓的“中庸”之道,就是“执其两端而用其中”的方法论。啊,扯远了……

不错,凡事讲求平衡正是中庸之道的基本精神之一,不过,很多问题,是很难两全其美的,比如《檞寄生》中的明菁和荃,比如《君が望む永遠》中的凉宫遥和速濑水月。“因为喜欢可以有很多种,喜欢的程度也可以有高低。你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像喜马拉雅山那样的地高。也可以喜欢到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高。但爱只有一个,也没有高低。”博爱的标准不适合于爱情吧,爱情是自私的。《檞寄生》中蔡崇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爱,只是陷入自己的设计的牢笼——为什么要爱荃而不是爱明菁——罢了。面对明菁的提问,他总能避重就轻的,似是而非,呵,突然觉得他是高手咧。明菁也懂得适时进退,只是,这是聪明还是迟钝?《君が望む永遠》中的鸣海孝之就显得更懦弱一些了,连心中所爱是谁都不能确定。虽然常常自我暗示着“我对遥只是责任,爱的是水月”,可当水月问到他究竟爱谁的时候,鸣海只是侧开了头,避开水月的目光。正如他自己最后所说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直到她离开,我都没有察觉……”菜虫与鸣海都是那种不忍伤害任何人却伤害了所有人的典型爱情故事男主角的通例。正是这种无为而治的个性让那些故事中的PPMM都欲罢不能,也另他们身边的朋友看着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办吧。从某种角度来说,明菁和水月也是温柔的人,无条件的付出,因为,他们都清楚知道自己爱谁。最后,明菁用自己的泪水祝福菜虫,水月以自己的离去帮助鸣海正视自己。

荃不需知道明菁的存在就能感到菜虫的压抑,失忆的遥可以很快乐的与孝之交流;看到崩溃的菜虫,荃流泪,第二次说了带惊叹号的话语;恢复记忆知道真相的遥选择了“Let go”,送去了“最后的礼物:离别的话语”。三年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追不回来。遥也知道,自己所追逐的,是三年前的鸣海,可是,那时的鸣海已经不在了。他们都是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人。荃的柔弱似乎更彻底一些,因为她连“心”都是很弱的。

从书中,无从知晓离开菜虫的明菁如何,也不知道突然失踪的菜虫带给荃如何的心痛。不过,相信他们都会好好生活,因为,他们都是坚强的人。不说边工作边用心去照顾菜虫,也不说如何在每个醒来的清晨面对思念的心痛,单单说能够祝福菜虫以及静静等待菜虫回归的勇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在动画中,可以看到遥用心的经营着自己的所爱,最后也出版了自己的连环画处女作“小鼠阿春用她幼小的身躯在爬山丘,找到真正宝物的阿春深信,总有一天,还能和大家一齐睡午觉”……

《檞寄生》的最后,菜虫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也挣脱了自己的桎梏,向荃的方向奔去;《君が望む永遠》的最后,小茜以骄人的成绩被誉为希望之星,遥的连环画出版,而鸣海和水月,则在另一个地方幸福的生活。可以看到鸣海发现遥的连环画时嘴角的微笑,也能看到水月读到小茜新闻时的泪水。可以说,两部作品,都是喜人的结局,《檞寄生》的结局写着“希望”二字,而《君が望む永遠》则一扫整剧的阴晦,充满了阳光。

菜虫、小茜和遥以及鸣海、水月都是“忘却的纪念”,我也相信,明菁和荃都会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也许,有人为明菁抱不平,可是,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继续赖下去,就会幸福么?从这点来说,能够开始新生活的明菁,至少拥有令自己幸福的机会。明菁最后选择了离去,留下对菜虫的祝福。我们何不像她一样,祝福菜虫呢。

爱一个人,告诉她(他),不爱一个人,也要告诉她(他)。

你呢?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

P.S 很久没有提笔了。对于另一篇作品的修改,已让我心力交瘁。时间越来越少,书读得越来越凶,压力越来越大,很是烦恼。长期和规矩、逻辑的政治课打交道,近乎“直线式”的法律专业知识以及该死的英语弄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所以,今天下午,停下来写一下不同类型的东西。心境不静,作品也不会太好,呵~两部作品当中都有其他的人与事值得细细品味,比如柏森,比如大空寺(难不成,就是传说中大空翼的女儿?!)不过,我只是想抒发心中的一点感受,不要写成评论(能力不足就直说嘛,还找借口!这个……一_一|||),所以作罢。

白发魔女·尾声

2005/05/16 02:20 于 自言自语 0

(尾声)

  两个月之后,City of Angel的机场候机楼。

  “Maya,和我一起走吧。”
  Maya笑着摇头。
  “为什么不呢?”
  “你是杀手,我是刺客。”
  “都是杀人,有区别么?”
  “杀手做的是生意,刺客干的是事业。你不会放弃生意,我也不会抛弃事业。”
  陈弑搂着Maya,两人深深的吻着。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飞冲天。

(完)

白发魔女·八

2005/05/16 02:20 于 自言自语 0

(八)

  陈弑睁开了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想动,却觉得胸口就要被撕裂一般。“陈先生,你醒了。请躺着不要动,我去叫医生。”一位护士走出了病房。
  医院?陈弑觉得头有点晕,又闭上了眼睛。

  医生检查了一下,让护士登记,然后走出了病房。

  “陈弑!”一位身着淡青色连衣短裙的女子出现在陈弑面前,黑色的头发,浅浅的笑容,嘴边显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Maya。”
  “你终于醒了,睡了都快4天了。”Maya扶着陈弑坐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晕过去之后,军方的人来了。其中一个带头的样子很可怕,左前额有一道伤痕一直划过眉毛。”Maya边说边用手在自己的左前额比划着,陈弑看了不禁想笑,可胸部却觉得如针扎一般。“他自称是陆军上校李军,是他放了我们。”
  “为什么?”
  “他说是参谋长的意思。参谋长不想那么快就把‘组织’的有生力量都消灭怠净,说‘组织’还有利用价值。”
  “政治的事,真复杂。马志良呢?”
  Maya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上面头条写着《刺杀案新进展,‘组织’要员被捕》,旁边是马志良的照片,样子很憔悴,“没想到马叔叔会出卖我们,出卖‘组织’。”
  “完了完了。”陈弑摇着头。
  “什么完了?”
  “他被抓了,谁付我钱?这次任务,只收了定金。我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连付钱的人也被抓了,这笔生意,真是亏大了。”
  Maya咯咯的笑了,靠近陈弑,温润的双唇贴在了陈弑的嘴唇上。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Maya天天来医院陪伴着陈弑。

  “Maya,上次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呵呵~我的神经比一般人发达,可能超过常人100倍以上吧。所以反应自然比一般人要快。由于神经异常发达,所以稍加锻炼,我的速度和力量等等都能达到一种‘超人’的状态。可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过分灵敏,所以疼痛也超过一般人的感受程度。那个时候对我来说,风吹过,就如刀割一般了。‘组织’给我的训练,其中一项就是忍受疼痛。”
  “那泳池里的液体……”
  “那些液体,能够弱化我的机能,令我恢复正常。一段时间之内,我都不能再发挥能力。那时候,我和一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比一般女子更美丽。”
  “花言巧语!”Maya对陈弑做了个鬼脸。
  “我是认真的。”
  “谢谢!”Maya微微抬起头,举起手,伸开手掌,阳光从她的指缝间透过,“今天天气真好啊。”陈弑也抬头望着蓝天,“要是每天都这么平和,该多好。”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海浪的咸味,阳光灿烂。

白发魔女·七

2005/05/16 02:19 于 自言自语 0

(七)

  “陈先生,三号码头7号仓库,你有10分钟。”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要是Maya少了一根头发……”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挂断。陈弑猛的一扭方向盘,同时拉起Hand-break,车轮在地上划出深色的痕迹,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汽车180度调头,向着三号码头驶去……

  陈弑跳下车,看到马志良也到了三号码头。
  “小陈,你怎么会让别人把Maya给抓走了?”
  “马先生,我倒很想知道为什么Carroll St. 11号里会有人埋伏。算了,救Maya要紧。”
  两人走进了7号仓库,看到Maya嘴被封着,手脚也被捆绑,跪在地上,身后站着一个男子,拿枪指着她的头。
  “把你们身上的武器都扔到地上。”
  陈弑对马志良打了个眼色,然后掏出枪,慢慢的蹲下,就在陈弑将枪放到地面的时候,马志良突然直起身子,举起手中的枪。

  砰!

  马志良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血从身下散开。Maya瞪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单音。陈弑迅速拿起枪,砰!枪滑到了离陈弑3米远的地方,血从他的右手手臂涌出,一直流到指尖,滴到地上。

  “还有你的剑。”

  陈弑掏出含光,扔到地上,再踢到男子面前。

  “这就是传说中的含光?”男子依旧用枪指着Maya的头,慢慢蹲下去。

  男子捡起含光,突然觉得全身力气被手中的剑吸去一般,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猛的扔掉含光,举起枪,可惜已经太迟了,一颗子弹从他的脑袋穿过,男子瞪大了眼睛,摊倒在地上。

  陈弑喘着气,捂着右手的伤口走到Maya身边,刚解开绑在Maya口上的布条,枪声再度响起。Maya看见陈弑浑身一颤,血从左胸部涌出,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站着马志良,举着枪。“陈弑啊陈弑啊,四年前没能杀掉你,今天,我可以如愿以偿了。”他用枪指着Maya,“Maya,不要动!”

  Maya拼命的摇头,眼里充满了不解,大喊着:“马叔叔,你干什么?”

  “我为‘组织’工作那么多年,可我得到了什么?什么也得不到!”马志良夸张的甩着手臂,“有一天,参谋长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加入军部。终于,我找到机会了!当然,为了表示效忠参谋长,总要拿出一点‘成绩’。所以,我利用‘组织’的力量帮他除去政敌国防部副部长,再将你们——刺杀国防部副部长的凶手,一举抓获!这两个人,也是我找回来的。一会,军方的人就要来了。陈弑、Maya,再见。”马志良举起了枪。

  “四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你。”陈弑捂着胸前的伤口,倒在了血泊中。

  仓库里回荡着马志良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