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

2005/05/16 02:22 于 自言自语 0

优柔寡断是享尽齐人之福的条件之一,还有温柔的特性,善良的心地……咳咳,我是在说男人。《檞寄生》和《君が望む永遠》,都是爱情故事,不同的载体,不同的具体情节,一样的归宿。蔡崇仁和鸣海孝之具有相近的性格特点,他们善良,对人温柔,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世界,无法清楚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在故事结局以前。说白了,有一点优柔寡断;再说清楚些,缺乏一些男人气概;继续深入一点,心思敏感。综合来说——具有某些女性特质。中国传统哲学中的阴阳和谐辩证法,“两极相联”、“一分为二”(朱熹)、“合二为一”(明朝方以智)等对欧洲哲学,特别是德国古典哲学产生过深远的影响……《中庸》中提出“致中和”、“执其两端,庸其中于民”,即“执两用中”的方法论。这里的“庸”即“用”的意思,所谓的“中庸”之道,就是“执其两端而用其中”的方法论。啊,扯远了……

不错,凡事讲求平衡正是中庸之道的基本精神之一,不过,很多问题,是很难两全其美的,比如《檞寄生》中的明菁和荃,比如《君が望む永遠》中的凉宫遥和速濑水月。“因为喜欢可以有很多种,喜欢的程度也可以有高低。你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像喜马拉雅山那样的地高。也可以喜欢到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高。但爱只有一个,也没有高低。”博爱的标准不适合于爱情吧,爱情是自私的。《檞寄生》中蔡崇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爱,只是陷入自己的设计的牢笼——为什么要爱荃而不是爱明菁——罢了。面对明菁的提问,他总能避重就轻的,似是而非,呵,突然觉得他是高手咧。明菁也懂得适时进退,只是,这是聪明还是迟钝?《君が望む永遠》中的鸣海孝之就显得更懦弱一些了,连心中所爱是谁都不能确定。虽然常常自我暗示着“我对遥只是责任,爱的是水月”,可当水月问到他究竟爱谁的时候,鸣海只是侧开了头,避开水月的目光。正如他自己最后所说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直到她离开,我都没有察觉……”菜虫与鸣海都是那种不忍伤害任何人却伤害了所有人的典型爱情故事男主角的通例。正是这种无为而治的个性让那些故事中的PPMM都欲罢不能,也另他们身边的朋友看着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办吧。从某种角度来说,明菁和水月也是温柔的人,无条件的付出,因为,他们都清楚知道自己爱谁。最后,明菁用自己的泪水祝福菜虫,水月以自己的离去帮助鸣海正视自己。

荃不需知道明菁的存在就能感到菜虫的压抑,失忆的遥可以很快乐的与孝之交流;看到崩溃的菜虫,荃流泪,第二次说了带惊叹号的话语;恢复记忆知道真相的遥选择了“Let go”,送去了“最后的礼物:离别的话语”。三年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追不回来。遥也知道,自己所追逐的,是三年前的鸣海,可是,那时的鸣海已经不在了。他们都是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人。荃的柔弱似乎更彻底一些,因为她连“心”都是很弱的。

从书中,无从知晓离开菜虫的明菁如何,也不知道突然失踪的菜虫带给荃如何的心痛。不过,相信他们都会好好生活,因为,他们都是坚强的人。不说边工作边用心去照顾菜虫,也不说如何在每个醒来的清晨面对思念的心痛,单单说能够祝福菜虫以及静静等待菜虫回归的勇气,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在动画中,可以看到遥用心的经营着自己的所爱,最后也出版了自己的连环画处女作“小鼠阿春用她幼小的身躯在爬山丘,找到真正宝物的阿春深信,总有一天,还能和大家一齐睡午觉”……

《檞寄生》的最后,菜虫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也挣脱了自己的桎梏,向荃的方向奔去;《君が望む永遠》的最后,小茜以骄人的成绩被誉为希望之星,遥的连环画出版,而鸣海和水月,则在另一个地方幸福的生活。可以看到鸣海发现遥的连环画时嘴角的微笑,也能看到水月读到小茜新闻时的泪水。可以说,两部作品,都是喜人的结局,《檞寄生》的结局写着“希望”二字,而《君が望む永遠》则一扫整剧的阴晦,充满了阳光。

菜虫、小茜和遥以及鸣海、水月都是“忘却的纪念”,我也相信,明菁和荃都会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也许,有人为明菁抱不平,可是,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继续赖下去,就会幸福么?从这点来说,能够开始新生活的明菁,至少拥有令自己幸福的机会。明菁最后选择了离去,留下对菜虫的祝福。我们何不像她一样,祝福菜虫呢。

爱一个人,告诉她(他),不爱一个人,也要告诉她(他)。

你呢?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

P.S 很久没有提笔了。对于另一篇作品的修改,已让我心力交瘁。时间越来越少,书读得越来越凶,压力越来越大,很是烦恼。长期和规矩、逻辑的政治课打交道,近乎“直线式”的法律专业知识以及该死的英语弄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所以,今天下午,停下来写一下不同类型的东西。心境不静,作品也不会太好,呵~两部作品当中都有其他的人与事值得细细品味,比如柏森,比如大空寺(难不成,就是传说中大空翼的女儿?!)不过,我只是想抒发心中的一点感受,不要写成评论(能力不足就直说嘛,还找借口!这个……一_一|||),所以作罢。

白发魔女·尾声

2005/05/16 02:20 于 自言自语 0

(尾声)

  两个月之后,City of Angel的机场候机楼。

  “Maya,和我一起走吧。”
  Maya笑着摇头。
  “为什么不呢?”
  “你是杀手,我是刺客。”
  “都是杀人,有区别么?”
  “杀手做的是生意,刺客干的是事业。你不会放弃生意,我也不会抛弃事业。”
  陈弑搂着Maya,两人深深的吻着。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飞冲天。

(完)

白发魔女·八

2005/05/16 02:20 于 自言自语 0

(八)

  陈弑睁开了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想动,却觉得胸口就要被撕裂一般。“陈先生,你醒了。请躺着不要动,我去叫医生。”一位护士走出了病房。
  医院?陈弑觉得头有点晕,又闭上了眼睛。

  医生检查了一下,让护士登记,然后走出了病房。

  “陈弑!”一位身着淡青色连衣短裙的女子出现在陈弑面前,黑色的头发,浅浅的笑容,嘴边显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Maya。”
  “你终于醒了,睡了都快4天了。”Maya扶着陈弑坐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晕过去之后,军方的人来了。其中一个带头的样子很可怕,左前额有一道伤痕一直划过眉毛。”Maya边说边用手在自己的左前额比划着,陈弑看了不禁想笑,可胸部却觉得如针扎一般。“他自称是陆军上校李军,是他放了我们。”
  “为什么?”
  “他说是参谋长的意思。参谋长不想那么快就把‘组织’的有生力量都消灭怠净,说‘组织’还有利用价值。”
  “政治的事,真复杂。马志良呢?”
  Maya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上面头条写着《刺杀案新进展,‘组织’要员被捕》,旁边是马志良的照片,样子很憔悴,“没想到马叔叔会出卖我们,出卖‘组织’。”
  “完了完了。”陈弑摇着头。
  “什么完了?”
  “他被抓了,谁付我钱?这次任务,只收了定金。我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连付钱的人也被抓了,这笔生意,真是亏大了。”
  Maya咯咯的笑了,靠近陈弑,温润的双唇贴在了陈弑的嘴唇上。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Maya天天来医院陪伴着陈弑。

  “Maya,上次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呵呵~我的神经比一般人发达,可能超过常人100倍以上吧。所以反应自然比一般人要快。由于神经异常发达,所以稍加锻炼,我的速度和力量等等都能达到一种‘超人’的状态。可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过分灵敏,所以疼痛也超过一般人的感受程度。那个时候对我来说,风吹过,就如刀割一般了。‘组织’给我的训练,其中一项就是忍受疼痛。”
  “那泳池里的液体……”
  “那些液体,能够弱化我的机能,令我恢复正常。一段时间之内,我都不能再发挥能力。那时候,我和一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比一般女子更美丽。”
  “花言巧语!”Maya对陈弑做了个鬼脸。
  “我是认真的。”
  “谢谢!”Maya微微抬起头,举起手,伸开手掌,阳光从她的指缝间透过,“今天天气真好啊。”陈弑也抬头望着蓝天,“要是每天都这么平和,该多好。”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海浪的咸味,阳光灿烂。

白发魔女·七

2005/05/16 02:19 于 自言自语 0

(七)

  “陈先生,三号码头7号仓库,你有10分钟。”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要是Maya少了一根头发……”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挂断。陈弑猛的一扭方向盘,同时拉起Hand-break,车轮在地上划出深色的痕迹,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汽车180度调头,向着三号码头驶去……

  陈弑跳下车,看到马志良也到了三号码头。
  “小陈,你怎么会让别人把Maya给抓走了?”
  “马先生,我倒很想知道为什么Carroll St. 11号里会有人埋伏。算了,救Maya要紧。”
  两人走进了7号仓库,看到Maya嘴被封着,手脚也被捆绑,跪在地上,身后站着一个男子,拿枪指着她的头。
  “把你们身上的武器都扔到地上。”
  陈弑对马志良打了个眼色,然后掏出枪,慢慢的蹲下,就在陈弑将枪放到地面的时候,马志良突然直起身子,举起手中的枪。

  砰!

  马志良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血从身下散开。Maya瞪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单音。陈弑迅速拿起枪,砰!枪滑到了离陈弑3米远的地方,血从他的右手手臂涌出,一直流到指尖,滴到地上。

  “还有你的剑。”

  陈弑掏出含光,扔到地上,再踢到男子面前。

  “这就是传说中的含光?”男子依旧用枪指着Maya的头,慢慢蹲下去。

  男子捡起含光,突然觉得全身力气被手中的剑吸去一般,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猛的扔掉含光,举起枪,可惜已经太迟了,一颗子弹从他的脑袋穿过,男子瞪大了眼睛,摊倒在地上。

  陈弑喘着气,捂着右手的伤口走到Maya身边,刚解开绑在Maya口上的布条,枪声再度响起。Maya看见陈弑浑身一颤,血从左胸部涌出,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站着马志良,举着枪。“陈弑啊陈弑啊,四年前没能杀掉你,今天,我可以如愿以偿了。”他用枪指着Maya,“Maya,不要动!”

  Maya拼命的摇头,眼里充满了不解,大喊着:“马叔叔,你干什么?”

  “我为‘组织’工作那么多年,可我得到了什么?什么也得不到!”马志良夸张的甩着手臂,“有一天,参谋长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加入军部。终于,我找到机会了!当然,为了表示效忠参谋长,总要拿出一点‘成绩’。所以,我利用‘组织’的力量帮他除去政敌国防部副部长,再将你们——刺杀国防部副部长的凶手,一举抓获!这两个人,也是我找回来的。一会,军方的人就要来了。陈弑、Maya,再见。”马志良举起了枪。

  “四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你。”陈弑捂着胸前的伤口,倒在了血泊中。

  仓库里回荡着马志良的笑声。

白发魔女·六

2005/05/16 02:18 于 自言自语 0

(六)

  “Maya!”陈弑转身想追,眼前却杀出一剑,只得连连后退几步。他看着Maya被带走,再看看眼前这个拿着一柄日本刀的男子,骂了一句:“Shit!”
  “陈弑,让我见识一下错剑堂的剑法吧。”
  “你会后悔的。”陈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脱掉了外套,从腰间的一个套子里抽出一把约莫4寸长的扁圆柱形物体,上面布满了一条一条细细的斜纹,像是剑柄,可却看不到剑身。陈弑举起右手,平伸,指向握刀男子。男子感受到了阵阵杀气。男子侧身,迈开弓步,双手握刀,平放,刀尖指向陈弑,“我是……”
  “少废话,我赶时间!”陈弑打断握刀男子的话,“一个死人叫什么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握刀男子一下突击,已逼进陈弑,双手持刀平刺。“锵”,强烈的金属碰撞声。握刀男子觉得不可思议,那刀在陈弑胸前停了下来,仿佛看不见的剑挡住了自己的进攻。只见陈弑右手置在额前,倒握剑柄,左手推在半空。男子双手收回刀,立即又平刺出去。陈弑向右闪身,同时右手一挥,男子的刀被档了起来。陈弑紧接着一下横劈,男子向后跳步,可腹部仍然一阵火烧一般的疼痛,被划出一道伤口。
  一道红色的液体顺着陈弑所握剑柄的下方流着,汇集在一点,慢慢的向下滴,就如那看不见的空气中有一道利剑一般。
  “含光!”握刀男子惊奇的说,“传言孔周有三把神剑,三剑之首曰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听说错剑堂拥有一把神剑,原来就是含光。可含光剑一直是错剑堂堂主所有,想不到竟然在你手上。”
  陈弑冲向男子,挥起手中的含光,织出一张无形剑网。男子单手握刀,手腕转动,刀光闪烁在身前。空气中不断的迸发出剧烈的金属碰撞声,两人同时向后跳步。陈弑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伤痕,渗出血来。
  男子得意的说:“看来错剑堂的剑法,不过如此。刚刚的一剑,虽然我腹部受伤,可也知道了你那不可见的含光,剑身长度1米。而我的刀身,长1.2米。”男子再度双手握刀,向着陈弑突击。陈弑右手平伸,举起含光,“唰”的一声,男子在离陈弑2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背部突出一道红色的血刃。男子惊讶的看着陈弑,嘴里反复说着“不可能”,倒了下去。陈弑甩了一下含光,血溅到地上,含光就如和空气融为一体一般,再度消失。剑柄重回剑套。陈弑冲了出去,可Maya已经没有了踪影。

  跳上车,陈弑向着自己的海边小屋飞驰而去。在车上,他细细的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

  “Maya,你为什么会有那种超乎常人的能力?”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陈先生,麻烦你转过身去。”Maya一边脱掉湿透的衣服一边说。陈弑吹了一下口哨,慢慢的转过身。刚转过身,就听到Maya的惊呼。
  “陈弑,退出去,把身上的枪都扔到泳池里。”一个男子胁持着Maya,另一个握着刀,命令着陈弑。自己竟然不能感觉到屋内还有其他人,陈弑不禁有点惊讶,看来两人并非等闲之辈,衡量了一下,想一下子开枪击中两人,似乎不大可能,只好慢慢退出房间,把身上的枪都扔到了泳池里。两个男子交头接耳,然后其中一个胁持着Maya离开,另一个留了下来。陈弑想冲上去,握刀男子就刺出一剑……

  ……

  陈弑开着车,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屋里等着,为什么Maya在那个时候毫无还击之力……房屋快速的向后退去,很快,车外的景色换成了一片大海,只是,今天的大海并不蔚蓝,而是有点发灰。海天交接之处一大片浓密的乌云厚重的压着海面,风越来越大,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翻滚,扑向海滩。

  此时,陈弑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