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无奈,多少心酸(二)

2005/08/29 01:01 于 自言自语 0

[b](二)你他妈的不是男人[/b]

在图书馆悠闲的看着书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看看,是你

“喂,好久没有消息啦。”

电话那头只有沉默,以及低声的哭泣

你说你在医院,需要我的帮助

我把书包扔给同学,去银行取出所有的钱,打的过去

看到我,你的眼泪如缺堤一般涌出来

你说你和他分手了

没有多说什么,我紧紧的抱住你

看看表上的位置,还有你抚摸腹部的动作

我明白了

在医生的责备声中签下自己的名字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衣服,苍白的你

医生给你打了一针

你开始疼痛

催产针?

我在门外,你在房内

弱小的呻吟声

3个小时

医生走出来,看着我不住的摇头

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你

是惨白

你的嘴唇微微颤动

什么都别说,我说

握住你的手

你却断断续续的说不要难为他

我连牙齿都要咬碎

不知过了多久,我带着医生的责备和叮嘱,背着你离开

脖子上一阵温热

是你的泪水,我猜

7天之后,你消失了

从你的学校,从我的视野

只留下一封信,说你会联系我

我还想着,要扇你一巴掌,好让你清醒

后来,我找到他,往死里打

大吼:“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女孩,你在哪里?过得如何?

2004.7.1 0:40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三)

2005/08/28 23:05 于 自言自语 0

  我看到夏鸥笑得最多的时候是在她过生日那天。 

  头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一分文件,夏鸥洗了碗,就推了张椅子过来挨着我。

  前几天给她买了件白色居家裙,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当她接过这很普通的裙子时,就笑了,只抿了抿嘴,但满眼的笑意。然后她就时常穿,感觉像一朵纯白的棉花一样在屋里飘来飘去。看上去比以前更女人。

  我早说过她有妩媚的潜力。

  那时她就穿着那裙子,离我的距离刚好能让我闻到她身上的女人香,若有似无。我发现我无法认真工作了,回头瞪了她一眼,本来满眼的责备,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夏鸥在笑,我突然觉得满屋是春天,花草烂漫。

  怒意全无。

  “你在笑吗夏鸥?”

  “恩!”她答,还孩子气的点头,可爱至极。

  “呵呵,这可奇了,说说看,你开心个啥。”

  “明天我就可以结婚了。”她说。

  明天她可以结婚?这是什么意思?夏鸥说话永远那么不清不楚。

  “明天我满20。”她轻轻的说,笑,我又可以感觉到,那偶尔一笑的动人。

  我不想接着她的话题说下去,你会想和一个20岁的妓女谈婚嫁吗?

  “恩,那好啊,总算长大了。夏鸥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女人那么一眼期盼的告诉你她过生了,大概都有这层意思。夏鸥是个直接而现实的女人。

  “我要,你就给吗?”

  我吃惊的望着这个提出疑问的女人,她那水晶般的眸子正毫无遗漏地展示着她孩童般的无邪。

  “不会,要看你的心有多大了。毕竟我还在为别个打工。不可能给你个房子啊车子啊什么的,”我想了想,结合她之前的话题,猛的觉得可笑——她不会是想要我娶她吧?“当然,更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遥远是承诺……”

  “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人,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从她嘴里滑出,且字字清晰。

  我在考虑中,我不能猜到她有什么企图。她是我最不能懂的一个女人。

  “你明天刚好不上班。”

  连这也算好了,看来她是准备很久了。我防备的看着“去见谁?”

  “我母亲。”

  第二天,我像真的要去见丈母娘大人般穿戴得整整齐齐,白衬衫,镶金边的领带,由夏鸥亲自烫得平整的名贵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我母亲,很会生活。”全为夏鸥的这提醒。

  夏鸥也穿得很漂亮,举手抬足间尽是青春的流泻。

  我俩像一对金童玉女般坐上车,一时间引来目光阵阵。

  当我开着车,目光偶尔滑过身边的夏鸥时,她正在望向窗外,没多说一句话,静静的把美丽倒影在我眼角。我又开始产生幻觉了,以为这是我要带回家的新娘。

  我本想无奈地叹口气,却不想竟是倾泻了满足。

  大概开了30分钟左右,到了。

  原来夏鸥家并不贫穷,至少她妈住的花园小区是我对父母给不上的。我忘了夏鸥一眼,更加觉得这个叫夏鸥的妓女不可思议。

  最可笑的是,在夏鸥按了16楼门铃那一刹那,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出了身汗。以前不是没见过女朋友家长,活到快30了,我分析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假冒的护花使者身份让我激动而紧张。

  门开了。

  “呀,宝宝回来了!快让妈妈看看,哟瘦了好多!宝宝上次让你带的钥匙呢?怎么每次都叫妈来给你开门呢?呵呵,宝宝在学校还好吧?”

  我就立在门口,睁睁的看着那个当门一开立马拥住夏鸥的女人,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一边帮女人提过手上的包。偶夏鸥依偎在她怀里,只笑不语,笑是我从来看不见的那种,带着娇憨的甜美,半亲溺半撒娇,永远腻个不够。

  那女人叫夏鸥宝宝,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让女儿在怀里昵语。

  我眼眶湿润了,我有点无力了,夏鸥是个妓女。

  说不出什么感觉,当你看见一个万人廉耻的妓女,在她家人前亲热时……或者全天下,就只有她母亲会那样对她了。

  那个叫夏鸥宝宝的妇女,看上去不过40左右,风韵十足,但很苍白,也是瘦。此刻多了股母亲特有的慈祥。我像夏鸥的眼睛完全会遗传她妈,媚。只是夏鸥的眸子里放了种让人松懈的天真,比她母亲更厉害。

  “好了妈,还有客人呢。”夏鸥这才把我拉进去。“这是小斌。”

  那妇女这才注意到我,马上用一直戒备的目光看着我。

  “伯母您好!我叫何念斌。”像个绅士一般,连忙对她鞠了一躬,带着一背生怕不受宠的寒意。

  “哦哦……好,小斌啊。”她又把目光转向夏鸥,“他是……”

  “妈,他是我男朋友。”说得跟真的一样。

  “男朋友?”那种不放心的眼神扫得我极为不爽。

  “是啊妈,他已经向我求婚了。等我毕业我们就订婚。”夏鸥说,轻笑。

  我犹如当头一棒。订婚?和夏鸥?想想都是罪。

  “啊!订婚了?”她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对我有了从未有过的和善,马上变得有了我所熟悉的,常常在我亲妈眼力找得到的慈爱。

  “恩……哦,是……是啊,我很喜欢你们家夏鸥。”面对这位慈母,我真不好说什么。在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好好收拾夏鸥,嘴上支吾的应着。

  “啊,真好!恩!!真是好!哦哦,快进来屋里坐!!”她温柔的拉我进屋,然后马上就开始忙起来。

  端水果,倒茶拿饮料和啤酒……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都搬了出来。

  “夏鸥!”她颇为严厉的叫女儿“你怎么还愣在那儿傻笑?还不快给小斌削个苹果!真是的,这么大了……唉,女儿大了,长大了……总算……”然后一边念着,一边进了厨房。

  我见“丈母娘”忙去了,马上换过一种脸色,正想严厉的呵斥夏鸥,这种话怎么能对老人乱说。但是当我转过身时,看见夏鸥在削苹果,而且一滴晶莹的泪就从她眼力滑出。

  夏鸥一般是不哭的。我一共看见她哭过三次,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她母亲过世,第三次就是后话了。

  夏鸥的眼泪,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流下,一滴滴滑得飞快。我就忘了要骂她,呆住不知道怎么办好。

  正当我束手无策时,还好她母亲出来了,一眼看见女儿在哭,急忙问原因。

  “妈,小斌欺负我!”

  本来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也在等答案,谁知道听她这么嗲声的对我一指,她母亲的眼光就顺着她娇小可爱的手指望向了我。

  当时是很尴尬的,怪夏鸥太不懂事。自己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啊?小斌欺负你?”

  “是啊,人家给他削好了苹果他还不吃!又说要吃梨!可是人家把苹果都削好了嘛!”

  我狂汗,我根本没看见她何时把苹果递给我的。

  “唉,宝宝你别太任性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孩子!”她母亲明显送了口气。转向我,笑着说:“呵呵小斌啊,你一定把我们夏鸥都宠坏了,她以前不爱撒娇的。哈哈对她好是对的,可是有时也别太将就她了。你看她,无理取闹了吧?”

  “妈~~”夏鸥的声音嗲嗲的,很害羞的样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配合的说:“唉是啊,当初看她小,懂事,惯了她几个月,没想到现在都快骑我头上了。伯母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小鸥的,她要是改不过来,我就依着她,让她任性一辈子。到老了,都还对着我使小性子。”说了这些话我才觉得我演戏挺不错了。我望了夏鸥一眼,她那时眼泪还没干,挂在脸上,可能没意料到我会那样说话,表情有些吃惊。不过在下一秒,就带了满满的感动。

  她母亲信了,轻声说了夏鸥几句,又进厨房去了。

  我看着夏鸥,她对我笑,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夏鸥轻声提醒我去帮她妈做饭。我说好的,就去了。起身时夏鸥小声说了句诚恳十足的谢谢。

  “谢谢你。”她说,声音是轻柔的,表情是真诚的。

  就进了厨房。虽然不会真的抄菜,但以前回家总要围在亲妈身边转,也常帮着打打下手。于是厨房里的活我基本上还算熟悉。当然那是我妈在世前了。

  “伯母我来帮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哎~要你做什么呀,你尽管等到菜好了,多吃几碗就对了!”和我妈的话怎么一样啊。我马上想到了母亲,就差点喊出声妈了。

  凑合着开始理点小菜什么的。尽量不做得手忙脚乱。期间听她一直捞念她家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从小就乖顺啊”什么的,我不多说话,偶尔真挚的应两声。

  她又说到,最近老是闹肚子痛,我就想到我父亲以前肚子痛用的良方,说下次来给她带上。

  她感动的望了我一眼,似乎要落泪了。发现她认真看你时,和夏鸥的眼神十分相似。

  一直没看见有男人,也没听伯母提过夏鸥的父亲

  就感慨了,觉得这个家庭,也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

  饭菜都一般,但是我吃了3大碗,乐得夏鸥她妈脸上红润润的。一个劲的毫不忌讳的直接赞扬我。

  其间偶然问到我工作的地方,正欲说,夏鸥把话岔开了,竟露出点急切,“哎呀妈!!你老问这些干嘛呀?说得好象我们家很势利似的。”

  “哦哦,好好,不问了,啊小斌,来多吃肉!你得再长胖点才好呢!”然后给我夹了快回锅肉。

  我一口吞下。

  我奇怪了。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说点好的,让长辈开心一下,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

  但是夏鸥不想我说,我也不多说什么。

  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看得出她妈很不舍,却只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没再说什么。

  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夏鸥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哎就走。”

  然后车开很远了,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踮着脚向这边望。

  “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反正又不远。”我轻声说,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贯的表情——保持麻木。

  她低下头,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我知道没那个必要。

  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

  “调转头!回到刚才那里!”她说得很急切,又带有命令的意味。

  我望着她,变得冷漠起来。

  “哦……请你!好吗?”

War of the Worlds

2005/08/25 06:56 于 自言自语 0

[img]http://storage.msn.com/x1pq-LS4Eq2KLWb3w_K3Pc2uxrlYlfBsyuNfblxanZy6Lcitk7jjK2h86KBo3LHeHWjngmI_rpTReWwnW_H4sLqcviZGISzGIC2OEEmRTsXlBuQWVPReAQQ-rgnEGVMOSD_WAvt8loq1o32QNAC9vgd8w[/img]

今天下午去交行听讲座,散会之后6:00了,于是便与经理分开各自飞~

来到了文德路,抽起筋去看电影,一看,已没有了马达XXX和七X。。。只好看看世界大战,此WOW非WOW哦,哈哈~

电影的剧情比较老套,也不符合逻辑,自身内部不能自圆其说,总体来说感觉不太好,不过特技就是不错……仅此而已。

生命卑微,敬重卑微,每一个物种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没有一个消亡是无意义的消亡,没有一个存在是多余的存在,共处是必定的。思想不错,可是好牵强……

多少无奈,多少心酸(一)

2005/08/23 06:54 于 自言自语 0

[b](一)对你来说,我算什么[/b]

昨天和你一起喝东西,我很高兴

东扯西聊,谈天说地

可我的心一点一点的痛

想想这些日子

你会为我买来我想喝的珍珠奶茶

你会陪我在操场看星星,直到太阳出来

你会在走廊上和我玩双手推人的无聊游戏

你会在我哭泣的时候递上一张纸巾

你会在我感到寒冷的时候为我披上衣服

……

…… ……

……

可是

你也会突然消失几天

你也会不耐烦我给你打去电话

你也会陪你口中的“前女朋友”去看病

……

每次我感到甜蜜,总会跟着冰凉

对我这般好的男孩子,只有你

而像我这样的女生,你周围环绕太多

我很伤心

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2004.6.30 14:50

太行山上

2005/08/19 08:44 于 自言自语 0

[img]http://storage.msn.com/x1pgliP38XxBL02Hmapheb7HFw3eexoBzPkffmpXp9BLb8aT4ib61BwejSQqlmqQ7amRyLnylfKGEjOsWcFCGoAECY4MMrzjt6K_u-m7o04ZU7NgVwwm3RcWp5yygan5klHcdpEhb54AO2sVn_4CDQ3eg[/img]

[size=2][color=#DC143C]向所有抗击日寇的人们致敬!!![/color][/size]